煊烈很滿意他的回答,大笑起來。
接著加冠儀式和處刑儀式就共同開始了。
一邊是決棲成為鎏垣鷺鳥新首領的加冠儀式,另一邊是鎏垣鷺鳥舊首領和其他族老被處刑的儀式。
加冠成功后,那些原本被控制住的普通鎏垣鷺鳥族人就全部被放開了。
這些族人并不清楚上層的打算,之前只是遵守舊首領的命令收拾東西而已,所以看到證據被呈上來百口莫辯,甚至他們自已也隱隱覺得可能是要叛族,心里涌上羞慚、恥辱等等情緒。
漸漸的,這些情緒又在煊烈的引導下,化為了對舊首領和族老們的憤怒。
他們怎么能這么做,怎么能背叛火羽穹族呢!
于是這些人也加入了啄刑。
火羽穹族的最高刑罰就是啄刑。
罪人會被綁在刑柱上,受萬鳥啄咬,直至剩下骸骨。
在羽宮跳舞的雌性里也有鎏垣鷺鳥一族,剛才證據被呈上來時,那些雌性受到其他舞者們的排擠。
她們生怕鎏垣鷺鳥一族被扣上叛徒的帽子,為了展示自已不是叛徒,也紛紛惱恨地加入了啄刑。
部分人下手甚至比其他族的更狠。
全員都被裹挾在這狂熱的處刑氛圍中。
煊烈滿意地料理完鎏垣鷺鳥一族后忽然想起了高月,于是他朝她招招手,讓她過來。
高月腳步沉重地走過去。
他笑瞇瞇地用說悄悄話的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
“聽揚風說過了吧,他們的污名是我扣上去的,這些人只是懼怕白石城報復,才想要脫離火羽穹族而已。”
“不管其他族有沒有脫離的念頭,但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敢起這個心思。”
高月感覺他說話像毒蛇吐信,滲人得緊。
她被恐嚇的身體僵直,但還是問他:“那你就不怕白石城的報復嗎?”
煊烈輕笑:“這不是你這個小東西能夠過問的事情。”
他柔和地撫摸了下高月的發頂,慢條斯理地道:“你一個低賤的良級下等雌性,摸你頭發是抬舉你,不識好歹,還敢對我發脾氣,你說我該怎么料理你呢?”
高月手腳冰涼。
臨到頭了她以為自已會恐懼得大腦空白。
但竟然還好,只有兩分恐懼而已。
“我,我……我不敢了……”
明明只有兩分恐懼,但她硬生生演出了十分,讓自已雙腿打起擺子,眼眸浮上深深的畏懼。
不僅如此,她還想趁此機會解決掉頭發這個吸引煊烈的地方。
她討好畏懼地朝他笑了笑:
“我把這頭頭發割下來給大人做成撣灰的東西行不行……求大人饒恕我之前的罪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說著她就沖到附近一名下屬身邊,拿過他手里的一把短骨刀,就要割自已的頭發。
煊烈皺了皺眉,讓人阻止了高月割發的動作。
他慢慢走到她面前,看著恐懼的高月,頗有些意興闌珊。
有種找到根硬骨頭想要慢慢折磨馴服,卻發現這根硬骨頭一馴就軟的感覺。
之前那么張牙舞爪的小東西被輕而易舉的嚇破了膽,甚至連這么寶貝的一頭頭發竟然也愿意割下來。
“算了。”
他感到無趣,重新丟給她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不是想要賞賜嗎,別說我不給你,去,自已挖出來,本首領給你一顆五階獸晶,這賞賜應該夠慷慨了吧?”
他下巴向刑柱那里抬了抬。
“瞅準了,正前方的那個。”
煊烈本以為高月會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