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寶，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不能不管。”陸司深低聲開口，聲音里透著深深的擔憂，“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樣的噩夢？可以告訴我嗎？”

“我……”

戚溪想要開口，可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她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去解釋自己所做的這個噩夢。

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聲音艱澀的開口：“我做到了和你相關的夢。”

這個回答陸司深并不意外，因為她兩次做噩夢的時候，都在喊著他的名字。

“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夢？”

“我夢到，你拿刀子，一下下地刺入自己的身體，你流了很多血，我想要上前去阻止你，可是我沒有辦法觸碰到你的身體。”

“陸司深！你能不能答應我，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傷害你自己。”

毫無征兆地，連著做了兩次那樣的夢。

戚溪是真的害怕了。

她急切地尋求他的承諾。

陸司深沒想到，她做的是這么個無關緊要的夢。

低聲應道：“嗯，我不會傷害我自己。”

他這個人沒有自殘的傾向。

戚溪想到上一世，他所做的那些事，又急著道：“那你答應我，就算是我有一天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為了我去傷害你的身體！”

陸司深這一次卻沒有立即回應她。

而是抬眸看向她，漆黑幽沉的眼底，情緒微微起伏：“溪寶，這個問題，你在很早之前就問過我，你忘了嗎？我現在的答案和當初一樣！不會變！”

聞，戚溪的小臉暗了暗，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兩行清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見小姑娘又哭了，陸司深忙湊過去，親吻著她眼角的淚珠安撫著：“怎么又哭了？那就是個夢而已，乖，好好睡一覺，把那些全都忘了。”

戚溪沒辦法解釋。

對于他來說，那可能只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