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帶著云家弟子,和封寒江一起去做善后的工作了。
戚溪她們也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留在了度假村,等大家一起回帝都。
當天晚上,戚溪又做了白天的那個夢。
夢境里,陸司深拿著黑色短刀,一次次地刺入自己的身體,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了滿地。
戚溪見他這般,著急瘋了。
這一次,她好像能夠靠近過去了。
戚溪沖上了那黑氣彌漫的祭臺,來到了他的身邊,抬手想要去阻止他。
可她怎么都碰不到他!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短刀再次插入他的胸膛,噴濺出刺目的紅色血液。
“陸司深!不要!”
“你停下來!快停下來呀!”
“嗚嗚――”
戚溪在睡夢中,又哭又喊的模樣,驚動了一旁躺著的男人。
陸司深打開床頭的燈,就看見了身邊的小姑娘,此時全身都在顫抖著,哭得不能自已。
這是又做噩夢了?
縱使自詡聰明的陸司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噩夢?
讓他家小姑娘在睡夢中,哭成了這副模樣。
陸司深把人攬入懷中,輕聲安撫著,本以為她這種情況,過一會兒,就能好轉的。
卻不想,小姑娘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在睡夢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小身子也顫抖的越發厲害了。
沒辦法,只能先把人叫醒。
“溪寶,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