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秦時宴那脖子上和臉上的白毛更清楚了。
戚溪眼底眸光微動:“那你還記得自己從房間被綁過來,這之間發生的事情嗎?”
“我記得,自己在房間被人襲擊,就昏了過去,再醒來就是在這黑漆麻烏的鬼地方了,我不就是被人給綁架了嗎?他們是不是打電話給我們家老頭子了?要了多少錢?”
戚溪:“……”
這位關注問題的點多少有點奇葩了啊!
現在是關心自己這條命值多少錢的時候嗎?
“那個,你醒來之后,有沒有被什么東西咬一口?”
“沒有啊!怎么了?”
秦時宴這會兒手腳都恢復了自由,自己上下檢查了一下,完好無損的啊!
除了脖子的一側有一點酸疼。
脖子?
難不成他脖子被咬了?
秦時宴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卻摸到了一手毛茸茸的觸感。
“什么鬼?我脖子上這是被誰粘上了什么玩意兒?怎么毛毛的?”
“額……”戚溪稍微斟酌了一下,才聲音輕軟地開口,“可能不是粘上去的。”
“不是粘上去的,難不成還能是我自己長得的嗎?”
秦時宴笑著,抬手又蹭了下自己有點微微發癢的臉頰。
“我去,我臉上怎么也有這么多的毛?這些綁架販是不是心理有毛病啊!瞧我長的帥,嫉妒我,就要毀掉我的臉!”
“……”
戚溪從背包里摸了半天,摸出一枚掌心大小的小鏡子,遞給了他。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