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總算是停了下來。
但山上早已鋪滿了厚厚的積雪。
再加上這大半夜的,便是陸司深那一雙大長腿也走的有些艱難。
好在后山的樹木不多,能藏人的山洞也并不多。
兩人很快就找到那處山洞。
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的,真的著了涼,戚溪在靠近山洞的時候,頭忽然眩暈了一下。
但情況并不是很嚴重,她停在洞口,稍稍地喘息了幾口。
可陸司深聽到她腳步停了下來,便立即回頭,發現了她的異常。
“溪寶,怎么了?”
“沒事,就是頭有一點暈,問題不大。”
戚溪對著他搖了搖頭。
讓他別擔心自己。
“咱們快去找封寒江哥哥吧!”
陸司深上前幾步,突然彎下了腰:“找他可以,但是,你得上來,我背著你走。”
戚溪嗓音甜軟:“陸司深,我剛剛那身手你沒瞧見嗎?”
“剛剛是剛剛!”
陸司深眉頭緊蹙著,并沒有要由著她的意思。
兩人僵持了也就是幾秒鐘吧!
戚溪就妥協了。
山洞里沒有雪,但依舊是又冷又暗。
可戚溪趴在他寬闊的后背上,小臉蹭在他的肩窩里,卻感覺到很暖很踏實。
簡易的照明設備,發出黃綠色的光芒,照亮著兩人前方的路。
戚溪時不時地扯著小嗓子,朝著那黑漆漆的山洞里喊一聲:“秦時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