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情回到自己的臥室,找了半天,才找到被情魔丟在床底的手機。
翻開通訊錄,就立即聯系了戚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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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
戚溪并不在學校。
而是在陸家這邊,和陸司深一起,遛陸鐵蛋呢。
陸鐵蛋全程都受到了來自自己家親主人,那道恨不得把它做成狗肉火鍋的視線。
只能嗚嗚咽咽地慫著腦袋。
女主人丟的飛盤,它到底要不要接?
接了吧!女主人會拍了拍它的腦袋,表揚它很棒!每當這個時候,男主人就會瞪它。
不接吧!女主人不高興!男主人也會瞪它!
它的狗生真的太難了!
于是它就選擇了,把飛盤叼回去,遞到女主人面前,然后飛速地扭過狗頭。
戚溪的手往右,這狗就把腦袋扭到了左邊。
她的手往左,這個狗就把狗頭扭到了右邊。
“???”
戚溪抬起的小胳膊懸在了半空,沉思了片刻:
“陸司深!陸鐵蛋他好像變得傲嬌了!都不讓我摸它的腦袋!”
陸司深朝著自己家那蠢狗的屁股踢了一下:“過去,乖乖地讓她摸!”
戚溪抬手剛想去擼一把狗腦袋,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見是安情打來的電話,還愣了一下。
一般情況下,都是她打電話聯系安情,找她請個假。
安情主動聯系她,有些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