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情又平心靜氣了片刻,才從盛滿冷水的浴缸里離開。
裹著一塊大浴巾,打開門鎖出去。
卻不想,直接撞上了因為擔心她而在浴室門口等待她的封寒江。
“你在里面干嘛呢?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封寒江用如鷹隼一般銳利的黑眸,上上下下地掃了她一眼。
發現她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外頭又裹了一條干浴巾。
“我不小心摔進浴缸里了。”安情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遠離自己,他才不會受傷。
“昨天多謝封隊送我回來,如果可以,下次封隊要是在酒吧,或者其它地方看到我,請離我遠遠的!”
封寒江黑眸半瞇著,由于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冷哂:“下次?你還打算穿成這樣,去酒吧?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
一想到昨天酒吧里,那些男人猶如餓狼覓食般盯著她的那種眼神,封寒江漆黑的眼底就染上了一層寒霜。
上前幾步,把人壁咚到了墻邊,驀地向下一壓身,薄唇幾乎要貼上了她的耳朵。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副樣子,在男人眼里,有多么地誘人!你知不知道,酒吧里的那些男人看著你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讓他別管她,除非他死了!
安情咬了咬粉唇,抬起胳膊,撐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些人,我管不了,但是你,你必須要離我遠遠的!”
那些人怎樣,安情不在乎,她只希望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好的,不要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和傷害。
封寒江徹底誤會了她這話里的意思。
仰頭募地大笑了起來,像個桀驁不馴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