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江遠遠地就瞧見了在酒吧吧臺坐著的女人。
這么冷的天氣,居然穿著那種只有兩根細吊帶的裙子,她是瘋了嗎?
“安情,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這一次,又是為了報仇嗎?那你告訴我仇人是誰!我來幫你報仇!”
情魔冷艷的美眸半瞇著,朝著他看了過去:“嘖,又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家伙……”
“你喝醉了?”封寒江嗅到了她身上的濃郁酒氣,俊眉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情魔撐著腦袋,雪白肌膚因為酒精的反應而染上一片緋紅:“你不一樣呢!你和那些只想要得到這具身體的臭男人,不一樣,你對這具身體,有愛呢。”
“你在說什么?”
封寒江的眉越蹙越緊,他聽不懂她全部話里的意思,但是卻能聽懂部分。
“那些臭男人?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事?”
江野湊了過來:“二哥,我懷疑她可能是中邪了,你要不要帶她去找小溪妹妹看看?”
封寒江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才中邪了。”
情魔自己站了起來,勾住了封寒江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
“你要和我一起嘗一嘗這世間的情愛嗎?”
封寒江沉著臉,眼底是化不開的墨色:“我送你回去。”
路上。
坐在副駕駛位的人一直不老實。
還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
“你對這具身體的感情很奇怪,有情愛,但也有那種心思。”
“如果這具身體死亡了,你會殉情嗎?”
“你會一輩子都只忠誠于這一具身體嗎?”
“這世間的情愛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
封寒江怎么覺得這個人不像是醉酒呢?
誰醉酒,說話還這么利索。
這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卻沒有一個是重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