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北就把自己查到的,關于柳純純的信息,說了一下。
“柳純純,女,23歲,今年剛畢業,父母雙亡,有個癱瘓在床的妹妹。”
“屬下之所以說她和三爺您有點關系,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是她們家的公司,幾年前倒閉破產那個事情,和三爺您有點兒關系。”
陸司深撐著胳膊,如深淵一般的眼睛微微沉著,嘴角扯起了一抹冷意:“所以呢?她們家破產了,我還得去和她說聲對不起,讓你們破產了?”
商場如戰場!
陸司深一向不打敗仗,但也全都是合法合理的手段。
至于那些競爭對手的結局,那不該是他考慮的問題。
陸北捏著冷汗,回道:“那肯定不怪您啊!她們家破產是因為她那個爸爸,心術不正走了歪道,借了地下錢莊的錢,和三爺您沒關系的。只不過,這個女人好像把這筆帳算到了三爺您的頭上來了。”
“屬下查到,這個女人之前不止一次色誘過陸氏的競爭對手,還進入了陸氏旗下的公司工作,估計也是沒安好心。”
陸司深俊眉微蹙,覺得這話聽著,都污了他家小姑娘的耳朵了。
“以后這些臟話,不要在溪寶面前說。”
陸北:“???”
臟話?他就匯報一下自己查到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臟話了。
但聽這位爺的意思,是讓他趕緊閉嘴的意思了。
都是在這位爺身邊混了那么多年的,誰還不了解這位爺的脾氣秉性呢。
估摸著他們家三爺又雙源琢恕
“屬下說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資料發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