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的天眼從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那天在警局,她就已經用天眼看過柳純純了。
按照時間來說,那時候蛇妖已經附在了人類身上作了好幾起的案子了。
但當時,柳純純的身上,卻沒有沾上半點蛇妖的瘴氣和煞氣,看到的因果畫面里,也沒有任何牽扯到蛇妖的可疑之處。
“另外,你們不覺得這工牌丟在這里太蠢,太明顯了嗎?”
“這倒是,之前蛇妖的手法謹慎小心,咱們費了那么大的功夫都查不到它的任何線索,可這會兒,這么大個工牌丟在地上,要不是它突然眼瞎了,那就是故意的了,故意引我們去查柳純純?”
封寒江摸著下巴,認可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緊接著,又把手里的工牌舉了起來,指了指那上面的照片給戚溪和陸司深她們看。
“可是,你們不覺得這女人長得很像蛇精嗎?你看那尖尖長長的暗器似的下巴,還有那黑溜溜的大眼珠子!這模樣,簡直就是蛇精本精啊!”
陸司深掃了一眼之后,慵懶地扯了扯薄唇:“溪寶說不是,就不是。”
戚溪:“額,封寒江哥哥,這個照片是美顏過后的,所以,可能有點失真了。”
否則,按照封寒江這推論,那網上,一大堆主播,都可能因為長相而被懷疑成蛇精了。
“不過,咱們可以從這個柳純純入手去查,假設蛇精做了這一切是要引我們去查柳純純,讓她背鍋,那肯定是有其緣由的,可以從柳純純身邊的人查一查。”
戚溪也是這個時候,才從封寒江口中得知,他和柳純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