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呢?”
秦三娘瞇了瞇眸子。
“他寫信說非要跟我一塊兒去,我還在考慮呢。”
“這出門好玩得很,要是帶上他這個老干部型的男人,肯定煩得很。”
宋云棠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是見過三娘這位青梅竹馬的,溫潤儒雅不說,被三娘說兩句都會臉紅。
雖然她不懂“老干部”是個什么詞兒,但完全能想到三娘被他嘮叨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顧宴寒十分大方,開口道:
“明日本王讓踏雪挑幾個身手過硬的死士跟著你。”
秦三娘笑得明媚。
“王爺放心,你不說我也是要去問你要人的。”
然而,顧宴寒又開了口。
“下個月再走。”
秦三娘皺眉道:
“為了這趟游歷我都等了大半年了,這我可一點都忍不了!”
顧宴寒淡然開口道:
“本王月底大婚,……”
秦三娘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啊!你不會蒙我吧?”
下一刻,她似乎反應過來一般,立馬看向對面漲紅了臉幾乎要把臉埋進飯里的宋云棠。
很快,一陣嬌俏爽朗的笑聲響起。
“不走了不走了!這可是世紀大場面啊!姐可得在現場見證!”
宋云棠窘迫地瞪了眼對面的顧宴寒,隨即打斷秦三娘,說道:
“秦姐姐,我們只是……”
顧宴寒接過話。
“私定了這件事,還沒過了明路。”
秦三娘更激動了,拍著桌子站起身。
“私定終身?!”
宋云棠立馬擺手。
“不是……”
秦三娘直接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我拿酒去!”
眼看秦三娘激動之下門簾都甩墻上了,宋云棠重重瞪了眼顧宴寒。
“你和秦姐姐說什么呢?”
顧宴寒一臉無辜。
“我可有一個字說錯?”
宋云棠噎住了。
確實沒有字說錯,可那語氣那話,她聽了都覺得是他們私定終身!
“我們不過是私下約好了將這婚事當成一場合作而已!你……”
偏偏他也沒說錯。
宋云棠頓時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撇過臉,沒好氣地說道:
“你自己和秦姐姐解釋去吧!”
然而,這時候院子里傳出秦三娘的驚呼聲。
“書呆子!你怎么回來了?”
不一會兒,四個人圍著小桌坐下。
陶景向顧宴寒行了一禮,顧宴寒悠悠擺手。
“不必多禮。”
這會兒,秦三娘氣勢都矮了一截。
看著身邊風塵仆仆趕回來的陶景,訕訕笑了笑。
“你怎么信里沒說啊?”
陶景溫和開口。
“送信太慢,我還是親自回來快一些。”
秦三娘撓了撓頭。
“不對啊,你的官當得好好的,怎么能跑回來呢?這流程不對吧?”
陶景十分坦誠。
“我辭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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