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身前這群裂開頭皮,露出腦漿的野狗,她緩緩舉起右手。
用一種古怪的音調,她吟唱般說道:
“自我。”
樹葉飄動,一股微風從她身周緩緩升起。
“本我。”
她的長發輕輕飄浮,如同翻滾的海浪。
“超我!”
兩道奪目的光芒,自她雙眼亮起,如實質般向空氣中不停逸散!
顧欣然整個人越來越亮,璀璨的光芒自她身體放射出來,接著,她的身體慢慢的離開了地面……
將手猛地一揮,她大叫道:
“心靈尖嘯!”
一道無形的扇形沖擊波,猛地發射出來,將身前的裂顱野狗全部囊括其中——
一種無法抵御的恐懼,降臨在這些異獸的頭腦中。
瞳孔驟然收縮,口水自它們口中不斷流出,這些野狗瞪圓了眼睛,開始不停后退……
它們渾身肌肉不停顫抖,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亂晃。
“嗷嗚嗚嗚嗚——”
仿佛被無形的惡鬼驅趕,它們轉過身,嚎叫著,開始毫無目的瘋狂奔跑……
而在他們身后不遠處,子鼠慘叫一聲,抱住頭,發瘋般跑了起來,完全失去了理智。
張吉惟頭痛欲裂,他的精神抗性極高,但此刻也抵抗不住了,開始奪路而逃……
那種恐懼完全是洪流,所有人都覺得自已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他們發瘋的跑了起來,不管不顧。
而看著身前的一切,程煙晚目瞪口呆……
“yes!”
顧欣然轉過身,得意的在眼睛邊比了一個剪刀手:
“心靈尖嘯,無差別恐懼技,讓所有生物無目的的四散奔逃,持續時間3分鐘——”
“怎么樣,程小白。”
“帥嗎?”
“我只有一個問題。”程煙晚的拳頭慢慢捏起,“為什么不早用?”
顧欣然得意的搖搖手指:
“第一,這個自我-本我-超我狀態,需要精神蓄力,我要等很久才能蓄好,所以只能邊跑邊蓄……”
“第二,不把你逼到山窮水盡,你能答應小三口的事?”
“我答應個屁!”程煙晚暴跳如雷,“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玩這種花活,虧我為了你都把命都豁出去了——
顧欣然我一冰箭打死你!”
“你打我也沒用,一家人打是親罵是愛,略略略~”
“誰跟你一家人?”
“誒,不是,你真打啊……”
“我打死你!”
“我錯了,你別沖動,你把冰鐮放下……”
……
與此同時。
密林的另一個方向。
“沈屹飛,別頑抗了!”
“出來——”
“乖乖的讓我捅死你!”
手持騎士長槍,全身盔甲的林雅南哈哈大笑,“我看到你了!”
“你別躲了,白癡,”旁邊小云猛的灌了一口酒,“你一個下三濫君王序列,死在我們一個氣一個酒上,也算三生有幸了……”
“出來!”
石頭后,沈屹飛握住手上雙槍,冷汗直流。
真特么背,他心說。
好不容易從那大山似的大象腳丫子底下逃走,又被這兩個玩意給盯上了。
氣和酒?
他心中一陣困惑,這什么狗屁序列,比我成吉思汗還高貴嗎?
不過,剛才他和那林雅南交了一下手,發現完全頂不住——
這個女人簡直跟瘋驢一樣!
再加上那個酒鬼小姑娘,這是真要了命了……
“別慌。”
“只是一對二,優勢依舊在我!”
沈屹飛眼珠亂轉,竭力安慰自已。
“我可是躍十二階殺人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男人,連序列三牛頓在我驚天一槍面前,也只能跪下叫爸爸——
我怎么可能怕這一大一小兩個娘們兒呢?”
“必不怕呀!”
“何況我多敏銳?我早就注意到她們已經跟丟了,這種迷霧這么大,只要我不出聲,她們根本就找不到我……”
“開玩笑,我平常可是跟牢序混的,就她倆那個傻樣,玩腦子我不玩死她們?”
他不停在心里鼓勁,終于覺得腦子變得清晰了。
這時,對面小云高聲叫道:
“我看到你了,沈屹飛——”
“你在石頭后面!”
啊??
沈屹飛急了,慌忙大聲否認:
“你瞎說——”
“我根本不在!”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