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遍地紫魂石?”
“這個還不能叫紫魂石,只能叫紫魂砂,在這里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錢——”
“真正的紫魂石礦在瀾滄團總部,也就是迷霧深處。”
“現在你們明白為什么一個地處邊陲的幫派,能領導全大夏的共存派了吧?”
“何少,紫魂石這東西在黑市上,可比金子值錢多了……”
何序恍然大悟。
紫魂石確實比金子值錢太多了,關鍵還是有價無市,一出現就會被搶光。
難怪瀾滄團能在各地建立分部,并且嚴格登記,原來人家是真的有礦。
人家幾乎壟斷了整個大夏的紫魂石交易,根本不差錢……
也難怪這個蠱神教要殺瀾滄團了,礦只有一個,你挖了,我可就沒了……
擋人錢財,往往是不死不休。
思索了一下,何序當機立斷: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能在這繼續待著了。”
“那個貢布恐怕兇多吉少,而我們現在就是個活靶子。”
“老張,沒有向導的情況下,你能找到去大本營的路嗎?”
張長鎖皺眉:“到了迷霧圣地‘天神木’以后我能找到,不過去天神木的路太復雜了,我每次也只能是跟著向導走……”
“那有什么辦法去那個‘天神木’嗎?”何序問。
“有。”張長鎖思索了一下。
“就是去西堤找鏢團交錢,讓他們帶我們去天神木,這是一條標準的走私路線,剛才下火車那幫人,都是去那個方向的……”
何序挑了挑眉。
“ok,”他點點頭,“我們也去西堤。”
……
說是西堤,其實只有河,沒有堤,河邊有幾間破破爛爛的房子。
其中一間前,站著幾個穿當地特色服飾的本地人,目光犀利。
而他們旁邊那些人,何序看著都很眼熟——
都是那些從剛才那趟火車上下來的乘客,大家果然都是想進迷霧撈一筆的亡命之徒。
但剛才和他們發生沖突的藍姨等人并不在這里。
張長鎖先走過去,和那些當地人中的那個領頭的青年聊了起來。
這人就是那個鏢團團長,他的衣服很有意思,里面是那種很有特色的民族服飾,外面套著皮夾克,頭頂戴著一個西部牛仔的帽子,整個兒一個瘋狂混搭。
張長鎖和他聊價錢,而那邊傘妹悄悄對程煙晚道:
“8姐,附近有沒有廁所啊,你陪我去唄~”
女生上廁所一向喜歡組團,何況這里全是迷霧,十幾米外就看不清楚,傘妹還是有點怕的。
程煙晚剛說了句好,這時,幾十米外的迷霧中,一個尖利的女聲突然傳了出來:
“這什么廁所啊,惡心死了……”
“到處都是蛆,誰能進去啊!”
聽聲音,正是火車上那個依依,她竟然也來這了。
“哎呀,將就一下吧,旱廁都是這樣的……”那個白闖的聲音接著響起。
“將就個屁!白闖你自已進廁所看看,你看你能不能將就一下……”
“看看就看看,我還不信了……”
“嘔——”
白闖嘔吐聲傳來:“我靠這都要冒出來了,我尼瑪……”
接著就是兩人氣急敗壞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
白闖和依依從迷霧中跑了過來,捂著嘴,臉色鐵青,明顯是要吐了……
看到這一幕,傘妹臉色頓時慘白:“我,我還是先不去了!”
不對,有問題。毛毛突然在何序腦中說。
“這不是沈學者嗎?”意外發現何序等人的白闖一陣驚喜,他指著沈屹飛道:
“你也來了?”
兩個人在火車就聊的很開心,白闖竟然覺得沈屹飛是個學者,沈屹飛趕緊謙虛道:
“誒~~”
“你叫我大師就可以!”
“沈大師,你們也打算去天神木賭一把,看看能不能撈一筆大的?”
“呃~對!”
兩人聊了起來,十分投機。
何序何序。
那個白闖和依依有問題。
毛毛的聲音在何序腦子里傳來:
剛才我聞到了一股被掩蓋的血腥味。
跟著味道,我進了那個廁所——
這里全都是尸體。
十幾具都沉在糞里,遮蓋氣味……
何序的眉毛頓時一跳。
這時,正和沈屹飛客套的白闖,笑著轉過身來,對何序揮了揮手:
“誒呀大帥哥,又遇上了,咱們可真有緣!”
“誰說不是呢。”何序爽朗的笑笑。
“大家總是同行,這緣分的確不一般啊……”
“正式介紹一下吧——我叫何序。”
說著,他笑著伸出手來。
一把握住了白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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