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朱悅然顫顫巍巍，舉著茶杯遞到楊劭暉面前。

“等茶杯涼了，你再放。”楊劭暉冷聲說完，而后起身準備去書房。

“劭暉！”朱悅然急著轉身，痛苦臉問，“我做錯什么了嗎？”

楊劭暉轉過身，冷眼看她，“第一，你不該搗亂韶音新戲開機儀式，第二，你不該把心思放到彥昀身上，第三，不要試圖和筱菲相提并論，你不配。”

一句擲地有聲，朱悅然的心被狠狠敲擊。

“我……”朱悅然不知是被茶杯燙得紅了臉，還是因為氣惱。

“楊劭暉！我跟了你二十年！我憑什么比不過周筱菲！”朱悅然幾乎是嘶吼出來。

楊劭暉淡漠，眉宇浮上一絲不耐煩：“你處心積慮，你做的事情，需要我一一列舉？”

朱悅然死死咬著嘴唇，“我為你生兒育女！難道還不夠嗎？！”

“朱悅然，你該慶幸生了立謙和芷希。”楊劭暉已經沒耐心，“等芷希大學畢業，我們就分手。”

一句話后，楊劭暉頭也不回地重重摔門進到書房。

朱悅然垂頭，淚水順著落下。

“媽……”楊芷希穿著校服，打開門便看見朱悅然跪在地上，頭發散亂，手上流著褐色的茶水，茶水之下她的手已經燙紅。

朱悅然聽見楊芷希的聲音，收住了淚水，抬頭對著楊芷希擠出一個笑容。

“媽！爸又懲罰你了？”楊芷希放下書包，靠近朱悅然，想要拿開朱悅然手上的茶杯，只是剛剛邊緣，她就感到一陣痛。

“沒事，你快進屋寫作業。”朱悅然搖搖頭。

楊芷希皺眉，“我去找爸。”

“別去！”朱悅然眼中閃過驚慌。

“媽！”楊芷希心疼又無奈。

“要是惹你爸不高興，你哥哥又要被送出國了，我們母子好不容易團聚的……”朱悅然疲憊又憔悴。

楊芷希咬牙，“又是因為楊彥昀，爸爸才懲罰你的嗎？”

朱悅然抿唇，沒有說話。

楊芷希攥緊了拳頭，眼中閃著火苗。

——

幾天陸陸續續來看望楊彥昀的人也不少，商業上的居多。

但楊劭暉沒有來。

楊彥昀也不奢求。

周筱菲期間還來了一次，楊彥昀對她態度緩和一些，但也僅僅只有一些而已。

但只是一點點，周筱菲已經很滿足了。

方知曉送周筱菲離開。

“知曉。”周筱菲拉過方知曉的手，緩緩拍了兩下，“謝謝你。”

方知曉搖頭，“阿姨，是彥昀愿意重新接納你，你應該謝謝彥昀。”

周筱菲笑了笑，“我知道，如果沒有你緩和，彥昀不會這么快接受我。”

方知曉牽了牽嘴角。

“婚禮那次，以及現在，都要謝謝你。”周筱菲感激地望著方知曉。

“阿姨以后好好對彥昀，不要讓他失望就好。”方知曉回答。

周筱菲認真又鄭重點頭，而后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拿出一張卡。

“這是給你的。”周筱菲將銀行卡塞進方知曉手中。

方知曉推辭，“不行阿姨，這個……”

“你看，你都還在叫我阿姨。”周筱菲笑了笑，“這個改口費你一定要收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