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梔搖了搖頭道:“不反悔。”
傅時樾將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幽暗,隨心而動,將薛梔擁進懷中,低頭吻上對方的唇瓣,用力撬開唇齒,鉆了進去,極盡索取。
這是他想了許多年的事。
薛梔和傅凜在山上親密擁吻的畫面,在他夢中待了多年。
這一幕,無比刺眼,想忘卻始終不忘掉。
而這一次,他也終于可以試試。
傅時樾面上溫文爾雅,一副正人做派,實際骨子里仍舊帶著男人的劣根性。
薛梔也沒多少經驗,前世幾次的親吻早就被她忘在腦中哪處犄角旮旯了。
過了許久,薛梔呼吸不穩,這才推開傅時樾。
然而,薛梔的力氣在傅時樾看來,像是小貓撓癢癢。
傅時樾見薛梔推他,心里惱怒,摁著薛梔掠奪。
最終,薛梔被吻得渾身酸軟,差點跌坐,幸好傅時樾眼疾手快,扶住了薛梔的腰肢。
薛梔的嘴唇紅腫不堪,不知何時被咬出了血,臉頰緋紅,眼里噙著淚水,聲音沙啞,訴苦道:“時樾哥你干什么啊?我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此話一出,傅時樾耳朵猛地躥紅,緊抿唇,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我我錯了。”
“那你下次注意。”薛梔抬手摸了摸嘴上的傷口,嬌氣道:“我的嘴都被你弄破了。”
哎,明天開始,陸陸續續走親戚。
萬一被外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不懂的還好,若是那些懂的婦人,指不定怎么敗壞她呢。
薛梔想到這,便也直接說了出來。
傅時樾眼睛直勾勾盯著薛梔的唇瓣,眸底一片黑暗,默默回味。聽到對方的話,傅時樾連忙回過神來,淡淡道:“無事,就說是蚊子咬的。”
他貌似用力了?
下次要不輕點?!
薛梔瞥了撇嘴,沒好氣道:“這大冬天地上哪有蚊子啊?”
話音一出,傅時樾呆呆地愣住,“這”
“我不管,到時候萬一有人提,我就怪到你頭上。”
“好!”
“不對!說錯了。”
若是她的嘴巴破了,要怪傅時樾,那傅時樾究竟做什么,才讓她的嘴巴破?
這話萬萬是不能說的。
傅時樾笑瞇瞇地調侃道:“你大膽說就是。”
“時樾哥你變壞了。”薛梔見傅時樾居然還調侃起自己,嘟著嘴道。
傅時樾:“是嗎?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好了,碗還沒洗完呢?快回屋吧,外面冷。”
“不要!我要陪你一起洗。”
見此,傅時樾嘆了口氣,無奈道:“那你坐下和我說說話,別插手了,水涼。”
刷碗水是熱的,只是過了這么久早就涼了。
傅時樾不忍心讓薛梔受凍。
在兩人溫馨曖昧地刷碗聊天時,同在村子的傅大勇一家卻冷清寂寥。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