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眾人又欣賞了北地的舞蹈,幾名烏女穿著暴露,舞蹈頗有異族風情,尤其是那些烏女接連下腰,把蕭逸看得口水直流。
半個時辰后,酒宴結束,眾人被安排在一處單獨的營帳休息。眾人這才抓住文鶯的衣擺,用極輕的聲音問起了扳指一事。
文鶯道:“當時,兄弟我也是賭的,好懸,命保住了。”
韓禹問道:“你怎知那首領不是詐你?就算是其子的信物,為何是二子?”
文鶯笑道:“首先,那枚扳指上刻著狐貍圖騰的標志,能戴此戒的,必是圖赫爾本人,或其至親血脈,這便排除了南林王的閼氏、子侄。
其次,其戒乃是男子佩戴的樣式,故此只能是南林王本人以及其子,這里先可以排除其女,也可以排除三子與四子,老三、老四皆為孩童,根本戴不緊這么粗的扳指,這必是成年男子所戴。
最后,這枚扳指就只能從南林王及其兩個成年兒子中選擇了,南林王當時并不在王庭,而這扳指是公孫校尉從王庭繳獲的,且并不是十分華貴,因此,可以排除圖赫爾,而長子在多年前就病逝了,封地又不在王庭,此戒之主的幾率雖然有,但并不大,而二子常年住在王庭,也許是此番王庭被焚,倉皇出逃,未戴其戒,這才讓公孫校尉繳獲。
故此,二子的幾率是最大的,兄弟我也只是賭的,這枚扳指不是長子的就是二子的,所幸兄弟賭對了。”
說罷,文鶯長舒一口氣。
眾人聽完,面面相覷,看向文鶯的眼神,充滿崇敬,這人真乃妖人,怎來蕪縣做了武官?
之后,眾人休息了半個多時辰,帳外便傳來了一些嘈雜聲。
眾人出帳后,順著聲音來到一片空地。這里,卜顏部落正在分配昨日掠奪來的牛羊與女人。
那些女人被驅趕在一起,眼神中游離著無助與絕望,被烏人士卒排成三列,供那些將領挑選。
有二十余將領走進去,徘徊其中,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惹得那些烏女低聲抽泣,但也有半數的烏女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開始變得順從,任其打量、觸摸。
阿圖魯不由地攥緊拳頭,向前半步,怒意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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