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達的親兵跟隨文鶯回家,經過兩日的核實,文鶯所,確有其事,親兵便把劉佺三人暗中運走。
走時,親兵單獨對文鶯道:“文小兄弟,大人說,此三人不會再出現蕪縣,你等以后,切不許提及此事。”
文鶯會意,趕忙保證此事并不存在。
親兵拉走了劉佺三人,至于如何“消失”,文鶯并未追問,也心知肚明。
第二日兵訓,劉文達當著全軍的面給了文鶯一個處分,理由是身為軍侯,多日告假,違反軍紀。把文鶯降職為屯長,罰餉一月。實則是找個理由對此番動用私刑事件的一個懲罰。
回家后,張小勺頗為不滿,認為明明是做了好事,卻要受罰,還當著全軍通告,頗丟臉面。
文鶯只是笑笑,和幾人解釋,“此事雖是出于好心,但畢竟有些僭越,此事應由官府處理,再說我等綁了那三人,又設私刑,本就違背律法,我等未被送進去吃牢房便已是劉大人開恩,只是降級而已,這懲罰微不足道,我等定要感謝劉大人恩德,以為后報。”
魏冉也很贊同,“阿鶯說得對,想必用不了太久,阿鶯就會復職,只是找個借口敲打一下罷了,不打緊,也幸好那劉佺狐假虎威,要真的是郭老爺親信,此事便不好處理了,以后還是謹慎為妙。”
眾人點點頭,此事就此揭過。
兩日后,文鶯四人趁修沐再次上門拜訪周氏。
這回,既為了光明正大,又為了給周氏壯勢,防止那些地痞欺辱周氏,四人在晌午,人們都在家中用飯之時,身著軍衣皮甲,腰挎兵刃,拜訪張家。
周氏驚愕著看著披掛整齊的四人不解其意,小張羨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一副崇拜之色。
眾人站在院中,文鶯高聲呼喝:“可是蕪縣英烈張勇之舍?”
周氏反應過來,以為文鶯是公干而來,馬上施禮道:“正是張家。”
這著裝、這動靜,吸引了周邊四鄰,很快,便有五戶鄰里前來觀望。
文鶯見有人圍觀,目的達到。便學著官腔講話:“蕪縣張勇,勇武絕倫,殺敵有功,然關碾一戰,命殞前線,為國盡忠,現重評功績,賜予撫恤,望英烈不滅,我朝永存。”
文鶯編的這段話雖然有些亂七八糟,但唬百姓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百姓連連驚嘆,甚至有人跪了下去,甚至有人認為是朝廷詔書。
周氏也信以為真,認為是蕪縣劉校尉的口令。隨即深深一禮,小張羨被周氏按了按脖子,這才深深一鞠。
隨后,文鶯幾人把那從劉佺家中搜刮的價值一百二十兩左右的銀錢細軟一股腦遞給了周氏,充當撫恤銀。
當然,從外面看,是一鼓鼓囊囊的口袋,還有那一麻袋滿滿的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