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這一怒,險些把劉佺踢死,魏然趕忙拉了一把文鶯,示意他冷靜。
隨后,二人又開始逼問那兩跟班。
從跟班口中得知,他們三人一共去了四次張家,在打聽到張家毫無依靠,甚至軍中都無人知曉張勇后,第一次闖門便開始了。
頭回,便搶了周氏的撫恤銀與糧食。
第二回,劉佺回家后,想起周氏容顏,便再次前來張家試探,調戲周氏,因周氏呼喊,逃之夭夭。
第三回,便大著膽子強暴了周氏。但兩個跟班一直在院內放哨,并未進屋。完事后,撞見了小張羨。
第四回,膽子越來越大,也就是今日白天被捉這回,劉佺本想再次強暴周氏,之后也讓兩個跟班過過癮,卻被文鶯二人捉了個正著,并未如愿。
文鶯聽罷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出現得晚了,并未阻止悲劇發生,但今日之事,算是沒讓事態更加惡化。
隨后倆跟班提及他們乃是東城郭老爺的手下,半帶威脅半帶央求的希望文鶯放了他們。
根據二人所說,這東城郭老爺,乃蕪縣有名的豪強,在蕪縣外,擁有六十萬畝良田,城中很多當鋪、酒樓為郭家經營,并與白縣令交好。
文鶯魏冉對視一眼,看來劉佺背后的勢力不可小覷。
倆跟班見文鶯二人眼神有變,以為這二人怕了,膽子便大了起來,便自稱起爺來,以命令的口氣讓文鶯二人松綁。
文鶯魏冉不約而同,各自飛起一腳,倆跟班腦袋一晃,眼睛一翻,跟隨劉佺再次失去意識。
待日落后,張小勺與蕭逸回返后,文鶯便與二人把今日之事全部說與二人。
二人也進伙房看了眼被捆成粽子般的劉佺,劉佺三人雖醒,但一日未飲水進食,又被暴打,此時已十分虛弱,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四人便聚在一起商議。
四人共同的意識便是,此番可能捅婁子了,還是大婁子。四人均不是蕪縣本地人,也不了解東城郭家的勢力到底如何。
經商議,這劉佺三人,暫時還不能放,明日先多方打聽郭家如何,再做打算。
第二日,四人先去兵訓,先在軍中打聽,日落后又在市井打聽。
得到的消息是,東城確實有郭家,郭家也確實是蕪縣豪強,但并未像劉佺那倆跟班所,勢力龐大,縣令都得禮讓三分。
良田確實有,但店鋪并不像二人所說,遍布蕪縣,只有七八間而已。
故此,是這劉佺跟班故意夸張托大,來唬騙幾人。
但就算這樣,這郭家也算蕪縣各方士紳豪強中也算上層,也不是文鶯能輕易招惹的。
就這樣,劉佺三人又在文鶯幾人的柴房中待了兩日。說拿其見官,就等于把周氏之事公之于眾,敗了周氏名聲,且就算報官,衙門也不一定能解決此事。
說私下把劉佺幾人處理掉,幾人又下不了這個狠手。
如今騎虎難下,如之奈何?
還未有更好的主意,文鶯幾人便前往東城,了解郭老爺的產業與勢力。
經過兩日的暗訪,郭老爺明面上的產業已摸得七七八八。
郭老爺在蕪縣確實是一號人物,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至于劉佺此人,多數店鋪都打聽了。皆打聽不到此人的消息。
文鶯幾人頓感疑惑,難道被劉佺幾人又唬了一把?最后,終于在郭老爺的一處產業,一座酒樓中打聽到了劉佺的消息,且這個消息是一伙計所說。
原來這劉佺,確實投了郭老爺,但其人只屬于此座酒樓雇傭的雜役,平時并不來酒樓干活,劉佺的營生,便是酒樓需要時,去向那些賒欠酒樓銀子的店里、個人要賬的。屬于此間酒樓臨時雇傭的幫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