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暗想,其中興許還別有蹊蹺。
張家的困難幾人也看在眼里,雖然屋內何樣,幾人不曾看到,屋外,除了一些枯枝外,一覽無余。
如此看來,張家并不像有撫恤銀與三斗米的樣子,難道是那小吏說謊?還是另有蹊蹺?至于那孩童語中所說的,欺辱其母的大胡子男子,又是何人?所干何事?
之后,文鶯幾人便回了家,帶著疑惑慢慢睡去。
最近沒有戰事,兵訓也不緊張,文鶯幾人便多次在閑暇之時來張家附近觀察,當然,只是扮作路人。
張家的孩童他們也見了,八歲,孩子雖然瘦弱,卻看著很機靈。
每日會去城外撿柴,或者去城中的水井處挑水。但畢竟氣力有限,每次帶回家的并不多,卻總是背著母親,在外出時,練上幾式拳腳。
文鶯一看,正是蕪縣軍中日常訓練的拳腳,雖然有許多錯誤,但這孩子每日都堅持練上一個時辰,頗為刻苦。想必是從其父那里學來的。
要不是怕娘親懷疑,怕是要練上更多。
每當這孩子回返時,經過一些飯館、吃食的小攤,總要忍不住駐足一陣,眼巴巴地瞅著那些冒著熱氣的炊餅,還有那些香噴噴的包子,直咽口水。
有一回,文鶯看到此子就站在一處包子鋪旁,那掌柜被一客人喚去問事。那白白的大包子,熱騰騰地,就在此子面前,此子伸出了手,想要偷一個,手都快碰到包子了,又突然縮回,躊躇了一陣,還是轉身離去。
掌柜并未察覺,此子卻壓抑住了那股偷竊的欲望。文鶯對此子,頓時生出好感。
于是,文鶯上前,買了八個大包子,追上了那孩童,擋住了那孩童去路。
那孩童疑惑地看向文鶯,并未生怯,問道:“這位哥哥何事?因何擋我去路?”
文鶯蹲下身去,笑著說道:“哥哥想要你的柴火,可愿賣否?”
那孩童驚愕地看著文鶯道:“這只是我在城外撿的,不值錢的,哥哥要是需要,可自行去撿。”
文鶯搖了搖頭,“哥哥可沒那閑工夫,我看你的柴火長短正好,頗為合適,我用這些包子換你的柴火,可否?”
說罷,文鶯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裹之物,鼓鼓囊囊的,雖看不見其中之物,但包子的香氣已撲鼻而來。
孩童聞見那香氣,嘴巴都張開了,隨即便咽了下口水,但依然堅持道:“哥哥,我這柴火真的不值錢,哥哥你這包子才值錢哩。”
文鶯再次微笑道:“值不值錢,我說了算。”
隨后,文鶯把那孩童后背的柴火拿了下來,把那鼓鼓囊囊的包子塞進了孩童懷中。轉身離去。
那孩童雙手捧著那熱騰騰的包子,驚愕在那里,愣神良久,對文鶯遠去的背影鞠了個躬。
孩童小跑回家中,還未進門,便大喊著:“娘!娘!你看!我帶什么回來了!”
喜歡鬼王爺請大家收藏:()鬼王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