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今形勢不明朗,大將軍此舉既保住了越王的面子,亦還有對二皇子回旋的余地。”
“老夫亦是沒有辦法,如今越王當政,老夫還得依賴越王為西疆調撥糧草,亦希望朝廷能從西疆少征調些馬匹,能為西疆多留一些,但還不能真的效忠越王,二皇子勢力雖弱,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此時把命壓在誰身上,為時過早。”
“正是,故此大將軍只是收了越王錢財,卻沒有收越王賜予的美人,錢財可以封還,美人收了可還不回去了,美人不管大將軍用與不用,外人都會認為大將軍享用了,徹底站在了越王一方。”
“哈哈,先生一眼便能看透,果然還是你們讀書人陰。。。咳咳。。。還是你們讀書人聰慧。”
于天成笑笑,并未在意公孫擎對讀書人的形容。
“大將軍如此誘惑當前,不為所動,應變過人,老朽佩服。”隨即于天成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亦不全是,老夫天不怕地不怕,獨怕家中母夜叉,老夫要是收了美人,恐怕明年墳頭就已長草了。”
于天成聽罷驚愕之下,不慎拽掉了自己幾根胡須,疼得齜牙咧嘴。
公孫擎拍著于天成肩膀,又一陣延綿不絕的大笑。
。。。。。。
兩日來,田韶華被熱情款待,公孫擎之意好似是對越王效忠,亦好似有搪塞含糊之意。
可連日來公孫擎好酒好肉招待著,不等自己再次問話確認,就被公孫擎手底下那些將校奉承的飄忽不已,什么玉樹臨風啊,什么國之棟梁啊,什么權州第一才子啊,且不停地被這些將校灌酒,喝得田韶華整日天旋地轉。
三日來,腦袋上那片天就沒停止過轉動,自己的雙腳亦好似在水中漂浮,從來沒有踩實過,往往不知怎么上的床,又怎么一睜眼又坐在酒桌旁。
第四日,田韶華實在招架不住,向公孫擎告辭,隨后,被家丁扶上馬,晃晃悠悠離開了大營,往東去了。
直到第五日,才逐漸清醒過來,這走一路,吐了一路。忽然反應過來,此番回去如何交差,公孫擎之態度自己也不甚確定,如何向越王交代。
田韶華反復琢磨著公孫擎之行,他對越王很恭敬,嗯,還向遠在東方的越王拱手致敬。
他還收了越王的禮物,只是美人沒收,可他說過無福消受,嗯,畢竟是六十的老人了。
他也說了一定支持,可沒明確說是支持朝廷還是支持越王個人,但我前提說的是越王,嗯,那他一定是支持越王的。
他麾下將校對我如此熱情,輪番設宴款待,西疆糧草物資本就緊張,如此奢侈款待于我,嗯,定是他之授意,在向我、向越王示好。
嗯,一定是這樣,我分析的沒錯。嗯,我果然是權州第一才子!
想著想著,田韶華自己便堅信不疑。滿心歡喜地笑了。
過了很久,終于想起文鶯之事,于是喚來那心腹家丁問道:“我讓你問的文家小子之事,你打聽得如何?”
那家丁拱手道:“回公子,小人打聽到那文鶯初來西疆便收了西疆鼎鼎有名的一鏢師為手下,后來又參與了營救云麓女娃一事,營中有流說云麓女娃是文鶯救出來的,并不是什么張司馬救出來的,現今為隊率,在劉文達麾下當兵,至于人牙子一事,無人聽說過。”
田韶華點點頭,正想思慮一下,忽然又一陣頭疼,隨即罵道:“西疆的酒,還真他娘的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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