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些懿旨并未通過三省,而是直接由壽康宮頒布。
待眾臣反應過來的時候,京城已經徹底變了個樣。
到處都是戎裝以待、威風凜凜的禁衛軍在巡邏,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許多尚來不及出城的百姓聚集在城門,驚慌失措的看著已被官兵層層把守的城門口,不知該作何反應。
幾名大膽的百姓上前,想要祈求出城,卻被無情的驅散。
大街小巷,貼滿了布告,寫著皇上遇刺,官府要嚴查兇手,讓百姓不要驚慌一類。
可驚慌的何止是百姓。
百官在得知自己已被軟禁在衙門,暫時不能回府時,頓時都慌了。
尤其發現留下的都是支持云頊或中立的大臣之時,不少人漸漸反應過來。
這可不是在簡單的捉拿兇手,更不是簡單的查案。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從早朝就開始了。
刑部尚書卞綏看著昔日的同僚,趾高氣昂的嗤笑,“各位大人便安心在此住幾日,待太后娘娘查明真兇,自會放各位大人回家。”
他原本是三皇子的人,見勢不對投靠了太子殿下,但并不得太子殿下重用,如今有了“投誠”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席學真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嘴臉,忍不住唾罵,“呸,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本官恥與你為伍。”
其他人也對卞綏怒目而視。
卞綏渾不在意的冷笑,“人往高處走,是你們蠢罷了。”
說完,他也懶得再同他們打嘴仗,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大堂內,寧知書執起一枚白棋,緩緩放入棋盤。
棋子一落,連帶著周邊的白棋,頓時陷入黑棋的重重包圍之中。
沈文不疾不徐的將白棋一一撿起,淡笑著問,“為了引蛇出洞,犧牲這么多棋子,值得么?”
因著白棋被吃掉,原本詭異的局勢,瞬間明朗起來。
當然,白棋的危機也已消失。
寧知書又落入一子,這才溫笑著回答,“沈兄又何知是在失去,而不是得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