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外面,“有些東西存在的久了,已經腐爛成災,與其一點一點費力挖掉,倒不如釜底抽薪,一并除去痛快。”
沈文笑了笑,忽而嘆道,“寧國府現在恐已被圍了吧?”
他們這里尚且這樣,府內哪能幸免?
“彼此彼此!”
寧知書呵呵一笑,“沈兄可曾后悔同我寧家結親?”
二人雖在議論著,臉上卻均無擔憂之色。
沈文神色無奈,“音兒非你家小子不嫁,我后悔又有何用?”
即便不是因為音兒和寧嶼的親事,他也是站云頊這一邊的。
只是一直未曾表明態度而已。
“那可不,我家老太君可是相中了梓音做孫媳婦,你們沈家跑不了。”
說完,二人相視大笑。
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
須臾,沈文斂了笑意,正色看向皇宮方向,“這一場的勝敗,端看執棋人怎么下了。”
雖如此說,他眼中卻浮起幾分篤定。
“所以我們還是好好在這里等結果吧!”
寧知書神色坦然,“這場武人的較量,我們兩個文人,可幫不上什么忙。”
這些年,皇上對蘭家放權太多了,如今一朝要收回來,自非易事。
于是二人也不再管外面,安心下起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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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局勢大變,但明德宮尚算平靜。
林傾暖將一張方子推向對面,淡笑開口,“劉大人請過目。”
劉御醫看了眼林傾暖,果真接過方子,認真看了起來。
不過須臾,他便又將方子推了回來,“林三小姐這般用藥,藥性太猛,恐傷龍體,還請換個方子。”
一點商量的余地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