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不就是“墓碑”麾下那支只聽命于他的神秘小隊嗎?!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為天幕作戰?!
一連串的閃電般的推論在他腦中炸開:
如果“鬼魅”在這里…代表“鬼魅”也是天幕的力量…如果“鬼魅”是“墓碑”的…
那么!
墓碑投靠了天幕,
寧兒一直和“墓碑”在一起…
那么,寧兒可能也在這里!
也就是說很可能,她就是“鬼魅”中的一員!
這個推斷讓他心頭巨震!
他立刻在那些穿梭于槍林彈雨、執行著精準獵殺的“鬼魅”身影中急切地搜尋,試圖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形。
他想起那晚與她交鋒時,她那判若兩人的身手和冰冷的戰斗風格……
原來,她不僅僅是和“墓碑”在一起,她甚至已經成為了“墓碑”麾下這支令人聞風喪膽的小隊成員,卷入了天幕最血腥的行動中!
不行!這太危險了!
無論她是自愿聽命于墓碑,還是被迫,置身于“鬼魅”之中,參與如此殘酷的清洗,都無異于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
他的目光焦急地掃過戰場,最終落在了戰場后方,那個始終立于指揮位置、冷靜觀察著全局的身影上。
那神秘女人臉上覆蓋著戰術面具,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和權威——
那應該就是此次行動的指揮官,代號“赤狐”。
廷的心沉了下去。
寧兒就在“赤狐”的指揮下,在這片血肉橫飛的戰場上執行著致命的任務。
他必須想辦法接近,必須確認她的情況,必須……帶她離開這個地獄!
戰場中央,蘇寧兒若有異常的所感,電子眼冰冷的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廷藏身的方向,那目光平靜無波,仿佛早已洞悉異樣的存在。
而廷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尋找身處險境的“鬼魅”成員——蘇寧兒。渾然不知,他最大的誤判,讓他錯過了近在咫尺的真相。
就在廷焦急地在一眾“鬼魅”身影中搜尋蘇寧兒時,
戰場中央,代號“赤狐”的蘇寧兒,那覆蓋著戰術面具的臉龐微微一側,電子眼冰冷的掃描光圈驟然鎖定了那個藏在廢墟陰影里的熟悉身影。
廷?!!
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悸如電流般瞬間竄過她的脊椎,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這個遠在大陸的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天幕與藍鯨之眼最終決戰的死亡之地?!
他究竟要做什么?是來找我嗎?還是?…,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不是因為戰斗,而是因為恐懼——為他感到的恐懼。
不論他來做什么,這里是什么地方?是煉獄!是連她都必須步步為營、如履薄冰的絕境!
周圍是sharen不眨眼的“鬼魅”,是只聽命于幕宏淵的天幕精銳!他們就像最精密的殺戮機器,任何未經授權的“異物”闖入他們的獵場,下場都只有一個!
——被瞬間識別,然后無情地清除抹殺!!
廷他只有一個人!
一旦被任何一名“鬼魅”成員或者天幕特工發現,他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幕宏淵絕不會允許一個大陸的指揮官窺探到天幕的核心行動!
不!絕對不行!
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將那冰冷的指令硬生生壓了回去。她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電光火石之間,蘇寧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電子眼中的數據流以更高的速度奔涌,整個戰場的立體構圖再次清晰浮現。
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既要指揮這場殘酷的圍剿,又要為那個不知死活闖入的廷,在絕境中硬生生撕開一條生路。
她不能直接讓他撤退,那會暴露他,更會暴露自己與他的關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指揮官的權限,巧妙地“引導”戰火的走向。
“c隊,向左翼迂回三十米,壓制b區火力點,動作快!”她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出,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這道命令,恰好將一支正準備向廷藏身方向進行戰術偵察的小隊,調往了相反的方向。
緊接著,“鬼魅三號,你右側通道有目標試圖突圍,優先處理。”一道原本可能掠過廷頭頂的幽影,瞬間改變了軌跡,撲向了另一個無關緊要的逃亡者。
她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在血腥的棋盤上落子,每一道命令都合乎戰術邏輯,無可指摘,卻又精準地將致命的棋子從廷身邊移開,在他周圍營造出一個短暫而危險的“安全盲區”。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面具下的嘴唇緊抿。廷,快走!趁現在,快離開這里!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然而,廷似乎并未領會到這無聲的警告,或者說,他尋找“蘇寧兒”的執念讓他忽略了戰場態勢的微妙變化。他依然固執地潛伏在原地,目光仍在那些致命的“鬼魅”身影間穿梭尋覓。
蘇寧兒的心,沉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屏障”還能支撐多久。
每一秒,他都游走在死亡邊緣。而她自己,也正走在暴露的鋼絲上。
她只能祈禱廷能安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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