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羅威帝國的地下世界已被血色浸透。
以“赤狐”為指揮官的勢力,如同死的瘟疫般席卷而過。
冰冷的金屬走廊里,彈殼與斷刃鋪滿地面,黏稠的血漿在排水槽中凝結成暗紅色的溝壑。
清場小隊每次進入被剿滅的巢穴,都需要先用高壓水槍沖開擋路的尸塊。
“赤狐”的戰術帶著某種非人的精準與殘忍。
某個負隅頑抗的殺手組織據點,在一夜之間被無形的力場徹底封死,內部氧氣被抽干,所有人都在絕望的抓撓中窒息而死,尸體面部扭曲發紫。
另一個以武裝著稱的傭兵團體,則在轉移途中被電磁炮精準點名,載具連同里面的人一起被高溫熔化成扭曲的金屬與焦炭的混合雕塑。
偶爾有僥幸逃脫的殘兵,帶出的不僅是恐懼,還有更加具體的恐怖描述:
“他們……他們不是人!那個‘赤狐’……她看我們就像看蟲子!”
“鬼魅……影子一樣,割喉的時候連血都濺不出來……”
腥風血雨中,“赤狐”之名,已成他們逃亡的夢魘。
這股浸透血腥味的風聲,終于越過國界,吹到了正在羅馬帝國擔任臨時指揮官的廷耳中。
他受老友羅馬安全局局長之邀,暫代指揮官一職,整頓日益猖獗的跨境毒販情報活動。
在總部一條寂靜的回廊,他無意間捕捉到兩名情報分析官的低聲交談,聲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
“……太慘了,最新傳回的影像,整個‘血鴉’據點被拆成了零件,人也是……”
“閉嘴!你想死嗎?天幕……那是禁忌!他們這次放出‘赤狐’,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那根本不是清剿,是虐殺!我昨晚做噩夢都是赤狐的影子……”
天幕!
這個詞如同驚雷在廷腦中炸響。
那個只存在于模糊深處的名字,那個被視為情報界終極噩夢、避而不談的龐然大物,竟然已然真正的開始露出獠牙?
他穩住心神,從容走上前。
兩名軍官見到他,瞬間面色慘白,如同被掐住喉嚨般噤聲。
“放松,軍官。”廷神色平靜,目光卻銳利如刀,“我無意追究你們的私下討論。只是,‘天幕’……以及你們提到的‘赤狐’,是我權限內需要評估的潛在威脅。”
其中一名資深軍官喉嚨滾動,壓低聲音近乎耳語:“指揮官……求您,別再深入了。天幕……那不是我們能夠觸碰的領域。只要他們的戰火不燒到羅馬,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
“那么,‘赤狐’呢?”廷追問,語氣不容回避。
另一人臉上肌肉抽搐,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驚懼:“‘赤狐’……是天幕麾下最鋒利的那把屠刀,是帶來死亡的幽靈……我們只知道,她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指揮官,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就回不了頭了。”
廷沒有再逼迫,只是微微頷首離開。
但回到指揮中心后,他立刻屏退左右,獨自調閱了所有與羅威帝國近期動蕩相關的絕密情報。
越是深入,他脊背的寒意越重。
影像資料里那些堪比地獄的場景,行動報告中精準到令人發指的毀滅效率,都指向一個事實:天幕不僅存在,而且其掌握的力量與展現出的殘忍,遠超任何現有情報機構的想象。
他站在巨大的全域電子沙盤前,目光鎖定在羅威帝國的疆域上,那片土地如今在情報層面已被標注為“高度危險,極度血腥”。
赤狐……
他默念著這個浸滿鮮血的代號,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
作為羅馬帝國的臨時指揮官,他不能坐視這樣一個恐怖的勢力毫無制約。
無論對方是人是鬼,他都必須看清它的真面目。
“啟動‘暗影協議’,權限等級‘零’。”他接通了直連局長的保密線路,聲音斬釘截鐵,“目標:天幕集團,及其代號‘赤狐’的高級成員。我要知道關于它的一切。”
羅威帝國邊境,廢棄的“海淵”科研中心,這里是“藍鯨之眼”最后的堡壘。
今夜,海風裹挾著腥咸與鐵銹味,預示著最終的肅清即將來臨。
赤狐——蘇寧兒,靜靜立于指揮陣位,夜風吹拂著她的作戰服。
她手中緊握的“鬼魅令”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身后是五支天幕最頂尖的特工精銳,如同蓄勢待發的群狼。
更暗處,是那五名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鬼魅”。
“行動。”她的命令簡潔如刀鋒出鞘。
剎那間,死亡之潮撲向“海淵”基地。
天幕精銳的火力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瞬間撕碎了基地的外圍防御,baozha的火光將夜幕燙出一個個窟窿。
激烈的抵抗瞬間爆發,戰場化作血肉磨坊,殘肢斷臂在沖擊波中飛濺,墻壁上涂滿了噴灑狀的鮮血。
與此同時,廷正冒險潛行在戰場邊緣。
他躲在一處坍塌的掩體后,利用電子望遠鏡觀察著這場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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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他生理極度不適,胃部翻騰想吐!
這并非交戰,而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到令人齒冷、碾壓式的屠戮。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為了規避baozha,敏捷地翻滾至離廷更近的位置。月光與火光交織的剎那,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清晰地看到,那人肩臂處佩戴的徽章:兩個古老的字體在血色中若隱若現:
鬼魅!
這兩個字如同冰錐,瞬間刺穿廷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