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就是聰慧呢,居然一猜就猜到了,正是這件事。”秦斬紅嫵媚笑著,水汪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無忌。
一看她這樣子,陳無忌就知道這娘們要干嘛。
出去了這么多天,也該到發作的時候了。
“先說正事。”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的手順勢直奔陳無忌下山路,“說的不就是正事。”
陳無忌:……
有女如此,夫復奈何?
愛盤就盤吧,還能咋滴呢?
“夫君送到河州的那份大禮,大致是把顧文杰給氣壞了,我的人無法將手伸到衙門內部,只是粗略探知到了一些消息,稱數日間顧文杰性情大變,無端殺戮。”秦斬紅擠在陳無忌身邊,慵懶說道。
陳無忌略有訝異,“只是這么點事便讓他性情大變?”
他怎么聽著怎么那么的不真實呢。
勝敗乃兵家常事,顧文杰吃的虧也不只是這一次了,何至于因為此事而破防,甚至還無端殺戮上了。
秦斬紅搖頭,“反正傳回來的消息就是如此,至于旁的,我就不清楚了,那是你這位主將需要考慮和甄別的事情。”
“只是有些奇怪罷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破防,也無甚緊要。”陳無忌隨意說道,他把那些東西送過去的本意,只是為了惡心顧文杰和蛇杖翁罷了,能知道他們的具體反應自是最好,有些模糊也不打緊。
秦斬紅軟糯的嬌軀又往陳無忌懷中擠了擠,這才接著說道:“除此之外,顧文杰這幾日又接連見了河州諸多豪族,這一次他好像強行以兵威施壓了,已屠了二族,盡取其族中財貨、青壯。”
陳無忌搖頭,“饕餮見了這小子必然得高呼一句內行。”
明明是讀了一些日子圣賢書的犯官之家,做事卻如同蠻夷外族,一味的只知掠奪發展,這是正經人干的事兒嗎?
經此一事,陳無忌越發覺得蛇杖翁另有盤算。
他所倚重之人絕非顧文杰這個徒有野心,卻并無幾分手段的小痞子。
顧文杰或許不清楚掠奪式發展的后患,可那蛇杖翁精于算計,又豈會不知?這種身上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老登,哪怕沒有讀過一天書,也必然清楚這個道理。
“夫君,顧文杰此舉會否有急切東進,再攻郁南的想法?”秦斬紅問道。
陳無忌將秦斬紅的手從衣服里抽了出來,盤的他火氣上涌,有點兒難受,“短時間內,他應不會再失智的東進郁南。”
“雖然他肯定有來自陸平安的壓力,以及對我的強烈仇恨,但他如今失去了對河州諸縣的掌控,又接連損兵折將,不出全力滅不了我,可若出了全力,河州城必然不穩。”
如今,陳無忌也算是可以堂皇正大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了。
論兵力和士兵的戰斗力,陳無忌此時一點也不虛顧文杰,甚至還在盤算著強攻河州城,徹底拿下整個河州。
現在反倒是顧文杰的顧慮開始變多了。
真正的攻守易形,這個主動權如今拿捏在陳無忌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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