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火紅色的身影,如一道凌厲的劍光,撞破了小院的寧靜。
正在看書的陳無忌抬頭,看向了風風火火而來的秦斬紅,“秦大當家的,下回離家出走之前,能不能跟我打個招呼?”
秦斬紅離家出走已經有些日子了。
她把她那十幾位弟子散到河州諸縣之后,就開始在諸縣之間亂竄。
今天看看這個表現的怎么樣,明天看看那個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完全如同一個游魂一般捉摸不定,陳無忌現在根本不知道這人去了哪里,又在忙些什么。
“忙著呢,哪有空跟你打招呼!”秦斬紅雙手向下一撫裙擺,一屁股在陳無忌身邊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二郎腿,端起陳無忌的茶杯優雅小抿了起來。
“涼透了。”
秦斬紅目光隨意一瞥,“我是淑女,不可孟浪。”
陳無忌:……
大家閨秀的淑女應該不至于隨意提起裙擺就騎人。
這時,霍三娘抱著木盆從后院走了過來,優雅的淑女秦斬紅立馬起身走了過去,“三娘,我剛從寧遠回來,在那邊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說著她從懷中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包裹,塞到了霍三娘手中,“聽聞這是個什么……什么珠來著,我給忘了,反正是個能美容養顏的好珍珠。”
“這東西太貴重了,給你留著,我不要。”霍三娘看都沒看布里面包的珍珠長什么樣子,就給秦斬紅塞了回去。
秦斬紅又推了回去,“都有,我們人人都有,除了我們的夫君大人,他就不需要美容養顏了。”
“我知道珍珠粉能美容養顏,但還真不知道珍珠也有這效果。”陳無忌笑道,“要磨粉嗎?我來弄。”
“去去去,這么好看的珍珠,磨什么粉!”秦斬紅嫌棄說道,“這東西就算它不能美容養顏,看著也能讓人心情愉快。”
“心情愉快倒是確實能美容養顏。”陳無忌合上竹簡笑道。
霍三娘見此,這才收了起來,打開布包看了看,兩眼就彎成了迷人的桃花眼,“這東西,確實是好看呢。”
秦斬紅嘴角抿著笑意,貼在霍三娘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兩句。
“又胡亂語。”霍三娘羞紅了臉兒,輕拍了秦斬紅一下。
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女為悅已者容嘛,這有什么好害羞的,這個容可不一定是臉蛋哦,里面也算的嘛。”
“趕緊打住。”霍三娘嗔怪說道。
陳無忌沒有好奇兩人的悄悄話,提筆將自已剛剛看兵書的一些感悟寫了下來,就秦斬紅的性格,能從她嘴巴里出來的,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主意。
秦斬紅幫著霍三娘把陳無忌的臟衣服處理干凈,又擠到了陳無忌的身邊,“河州又傳來了一些消息,要不要聽聽?”
“就別賣關子了,是關于我給顧文杰送的那份大禮?”陳無忌問道。
先前一戰后,陳無忌特意派人將細作和顧文杰麾下所謂精銳的首級,派人趁著夜黑風高送到了河州城下,給顧文杰和蛇杖翁還了個禮。
來而不往非禮也,禮貌還是要講一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