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敵軍在這一片區域到處亂跑,橫看豎看也不像是還有其他陰謀詭計的樣子。
大軍迅速開拔,朝著敵軍遠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頓你追我趕便迎來了日落時分。
在艷麗的太陽將要掛在西山上的時候,陳無忌終于攆上了顧文杰這支所謂精銳奇兵,連口氣都沒歇他直接下令進攻。
他今天不想打夜戰。
將士們的體力和精神勢頭都還不錯,可以一鼓作氣。
大戰在一處地勢起伏相對平坦的田野上一觸即發。
然后……
一擊擊潰!
那場面,看的陳無忌腦子空了好一會兒。
為了謹慎起見,陳無忌以親衛營和陳氏族兵為左右翼,穿插了上去。
這一招接敵的時間短暫,并能切斷敵軍首尾,令其首尾不能兼顧。
相當于是把一條蛇,從中間砍了兩刀,變成了前后三段。
隨后左右兩翼互換位置,再度沖殺,相互接應之余,可以有效的擊潰敵軍陣型。若此時敵軍軍陣還不潰,那就再來幾回。
陳無忌把進攻步驟布置到了六七步外。
結果,只用了第一步。
初戰交鋒,敵軍瞬間潰散。
陳無忌有一種鉚足力氣,攥緊拳頭一拳砸在了豆腐上的感覺。
“我覺得他們有些對不起我!”陳無忌悶悶罵了一句。
秦風策馬上前,“仗贏的輕松還不好?這支軍隊看起來像是跑累了,已經沒力氣打仗了。”
陳無忌也看出來了。
但看出來歸看出來,心里不爽也是真的。
他還在那里思前想后的想,純屬多余。
這一場戰斗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輕松到根本不像是在打仗,而像是在過家家。
陳無忌先前和李潤在四方山演的那一出戲都比這逼真。
“哎,你不是要上陣殺敵嗎?”陳無忌忽然反應過來,問秦風。
秦風搖頭,“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陳無忌:……
慫了就明說,還給圣人甩鍋,不要臉。
“稟都尉,我軍殺敵兩百七十余,余者皆俘。”
陳保家帶著一身濃烈的血腥氣,大步走了過來,向陳無忌稟報戰績。
“敵酋何在?”陳無忌問道。
“也被我軍俘虜。”
“迅速打掃戰場,安營扎寨,把敵酋帶上來。”
“喏!”
幾名親兵押著一名矮壯的漢子走了上來。
漢子看到陳無忌還有些桀驁,被親兵兩腳下去就老老實實跪在了陳無忌面前,疼的臉上汗如雨下。
“你不是要里應外合突襲郁南城的嗎?跑這里來干嘛?”陳無忌喝問。
矮壯漢子豁然抬頭,“你,你怎會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問你,你不攻城,跑到這里來干嘛?”陳無忌喊道,“身為一個將領,你不會看地圖,不會看方向嗎?這里是郁南城嗎?來,你告訴我,你要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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