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還沒有給皇帝陛下回信?”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這事又不著急,我沒忘。”陳無忌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么真的大事。
這女人有時候相當不靠譜,經常會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卻把正事給忘了。
陳無忌慢品茶茗,隨意說道:“皇帝也沒說什么時候給他回信,這個時間我們自己說了算就行了。”
“有時間的!”秦斬紅說道。
“皇城司有規定,像我這種邊遠之地的,一般是十五之日要有回信。若無回信,則會默認為出了變故,皇城司會派遣他人前來查探。”
“雖說嶺南六郡現在局勢復雜,皇城司一般不會遣人前來,可萬一他們真的遣人前來,我們的事情或許就要敗露了。”
陳無忌心中一動,“皇城司是不是已經有人潛伏到了河州?”
“我不知道,沒有人聯系過我。”秦斬紅搖頭,“夫君可是有什么反應?”
“沒反應,就是有這種感覺。”陳無忌說道。
“暫時不做理會了,即便真的有,只要他們沒有暴露在明面上,很多的事情暫時還有轉圜余地。正好,我也打算用這一次的機會,試探一下皇帝陛下的意思。”
秦斬紅心中一驚,“夫君,你剛剛說……試探皇帝陛下?”
“你寫你的,我給皇帝陛下上個折子。”陳無忌說道。
“那封密信中,皇帝非常明確說了給我看的意思,我順勢上個折子,試探一下他的意思,并無不妥。或許,他本就存了這樣的意思,想看一看我的態度。”
雖然他其實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皇帝為什么會把注意力放在他這樣一個小人物的身上。
嶺南六郡現在可真是梟雄遍地,他在其中真算不得大勢力。
秦斬紅神色凝重的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好像,確實也可以。”
“夫君,妾身有個建議。”肖玉姬忽然說道。
“夫君眼下需要的是堂皇正大的名,而這個東西唯有皇帝才能給,夫君試探之時萬不可失了一位臣子的本分。”
陳無忌點頭,“我省得,走,趁著這個功夫先把折子寫了。”
他舒展了一下臂膀,順手占了兩把便宜這才下了榻。
肖玉姬面帶緋紅,立馬起身給陳無忌更衣。
哪怕完事已經好一會兒了,可她的身上依舊密布著繩勒出來的痕跡。
天然冷白皮的姑娘,好像這些東西并不容易下去。
秦斬紅出了房間后,先吩咐顏秋水和沈露準備洗澡水,而后這才進了書房。
“這玩意怎么寫?”書桌后,陳無忌咬著筆桿,一臉苦悶。
沒寫過折子,他連這東西的起首都不知道該怎么寫。
秦斬紅噗嗤一聲笑了個花枝亂顫,“伏惟皇帝陛下,臣陳無忌誠惶誠恐頓首頓首,然后后面就接自己要說的事便可。”
陳無忌面如便秘,“就必須得加誠惶誠恐頓首頓首?”
“也可以寫臣陳無忌昧死再拜上。”
陳無忌:……
“我直接寫個伏惟皇帝陛下,臣陳無忌奏之類的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