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在男女之事上已見多識廣的陳無忌,今天開了個眼界。
他居然在這個時代看到了繩索藝術。
更離譜的是,秦斬紅那繩結打的,居然比他上一世見識過的還要精妙。
完全就是大家手筆。
“老秦,我現在嚴重懷疑你這段時間不是去盯你那幾個徒弟了,而是搞別的東西去了,你老實告訴我,你這些東西是哪里學來的?”
臥房里,陳無忌看著兩個美粽子,一時間腦子有點兒空白。
技術太好,太有沖擊力了,瞬間就給他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但這繩索藝術的來源,也讓他心頭嚴重起疑。
從什么地方能學來這些手藝?
他不覺得以秦斬紅的為人會給他送一頂綠色兒的帽子,但這個事著實給他的刺激有點兒大,想不來來歷,就難免會往其他的一些地方想。
譬如李瓶兒,在認識了西門官人之后,那技藝簡直一天一個臺階,連吃葡桃那種高難的都學會了。
秦斬紅面容嬌艷,紅潤的仿佛快要滴出水來,“夫君,雖然我是浪了點,但我只對你浪,別人我都懶得看一眼,你可不要懷疑我紅杏出墻。”
“我為了學這些東西可不容易,沒事干就去蹲青樓的房頂,這都是從那些地方看來的,還有很多其他有意思的呢。”
陳無忌:……
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蹲青樓的墻角,這確實是秦斬紅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不是懷疑你,就是有些震驚你怎么學會的這些東西,太離奇了。”陳無忌實打實說道。
肖玉姬耷拉著眼皮,一臉不悅的說道:“何止是離奇,簡直是匪夷所思,這……這種負荊請罪,這是人能想到的?我就想問問,把人這樣子,哪里好玩了?我不要,我抗拒!”
“抗拒?此時還能由得了你,等夫君把你吊起,你就知道哪里好玩了!”秦斬紅壞笑說道,“上了我和夫君的賊船,你還想下去?休想!”
肖玉姬仰天悲嘆一聲,“那一天,我就不應該半推半就,送出自己。”
“現在后悔?晚了!”秦斬紅興奮說道,“夫君,快,把她吊起來,讓我先來,還敢后悔,反了她了。”
陳無忌笑的根本壓不住。
他好像真不應該,也沒必要去懷疑這個彪悍的女人。
在極力壓抑著的喊叫聲中,肖玉姬上了房梁。
“小燒雞,現在知道哪里好玩了沒?”秦斬紅壞笑著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柳條,“還后悔不?”
“啊……啊,不要,快讓我我下來,這不行……”
……
陳無忌神清氣爽的斜臥在榻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左邊是徹底滿足了的秦斬紅,右邊是軟如爛泥的肖玉姬。
輕咂一口溫熱的茶水,隨著清香入喉,就倆字――舒爽。
“夫君,我好像忘了一件大事。”秦斬紅斜靠在陳無忌的肩膀上,忽然喃喃說道。
陳無忌聞心中一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