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成活動了兩下膀子,“那我真說了?”
“說!”
“都尉有好些天沒洗澡了,餿味有點重。”
陳無忌:……
邊上的袁啟被嚇了一跳,連忙以眼神制止。
“沒事,繼續說,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怕人說。”陳無忌笑著擺手,“在軍營中呆了幾日,身上確實有些餿了,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漱。”
袁定成立馬接上,“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了,都尉剛剛和人見面,聊得不太愉快。方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遇見了郡中派來的使者,都尉和他們應當是聊崩了。”
“都尉身邊的衛士往常都是隱于暗處的,今日多在明處,且手都下意識地放在離刀柄最近的地方。郡中這些使者,或許有可能會對都尉不利。”
“都尉的桌上放著剛剛打開的一封信,這封信的主人,應是南郡經略使陸平安。經過這件事,我方才想到了在州中逗留多日的三官郡使者,更有意思的是,對方還是低調入城的,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說到自已的專業領域,袁定成越說越自信,侃侃而談道出了自已看到的東西。
“三官郡、郡中皆派了使者前來,首先可以肯定一件事,雙方都想拉攏都尉。”袁定成繼續說道,“但拉攏是必須有一些前提的,尤其是兩邊同時派人來這種情況,所以必然會牽扯到兵事。”
“我目前手中掌握的消息有限,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楊愚要打陸平安,就是陸平安要打楊愚。”
陳無忌小小的開了一下眼界,這份觀察力確實不俗。
一旁自始至終都云淡風輕的常敬軒都因為袁定成說的這些東西,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目光頻頻往袁定成的臉上瞧。
“你這本事確實厲害!”陳無忌稱贊了一句,“但有個小問題,你知道三官郡有使者入了城,為何不知郡中使者來的更早?”
“不瞞都尉,這事兒湊巧了。”袁定成如實說道,“都尉率州中官吏為三官郡使者送行的時候,我有幾位友人恰好在鼎慶樓吃飯。這事是他們告訴我的,我就猜測三官郡肯定來了大官。”
“如果沒有大官,可不配讓都尉親自率領州中官吏親自設宴相送,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來的。至于郡中的使者,他們來的時候我倒是知道,可僅憑這一點無法判斷他們二者哪一方來的更早。”
陳無忌頷首,直接下令,“你二人皆為參軍事,暫時給我出謀劃策,后續另作安排!”
袁定成的本事他已經看到了,留在身邊更好。
待時機成熟了,他甚至可以成為秦斬紅的副手。
“卑職拜謝都尉提攜!”袁定成驚喜說道。
雖然參軍事無具體曹司,只是一個臨時的差遣。
可留在陳無忌身邊,和去其他地方完全是兩回事。
“正好現在有個事兒,你們幫我初擬一下!”官剛定,陳無忌就給這二人布置了第一個任務,“我部兵馬現在已遠超一個折沖都尉的管轄范圍,再按這一套統領軍隊已經不適宜了,你們幫我擬一套軍制出來。”
兩萬兵的時候,他一個折沖都尉帶著四名果毅都尉還能搞一陣子。
這現在爆兵了,上下全是都尉,這豈不亂套了?
軍制必須要改,而且還得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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