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笑著說道:“莫非公主害怕了?”
“二郎,你怎么說話呢?”
不是交代了要謹慎,但現在江正每一次說話,都讓他心驚膽戰的。
“無妨!”
“是!”
田安雄也是驚訝,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沒有介意,這小子倒是有點本事。
“江正,那若是世家施壓,你該怎么做?”
“公主,這話你應該問自己。”
他笑著說道:“若只是賣紙這件事,公主占五成,您才是東家。”
“但學生已經將配方都交給公主了。”
江正笑著說道:“若是要將平價紙推廣到全大楚,這件事我想公主應該問問陛下。”
“你就不能給個辦法?”
項昭華有些好笑,這江正一邊表忠心,一邊又將自己摘出去。
她撇嘴道:“你不會是怕了吧?還是你其實也沒有什么辦法?”
“你不會不行嗎?”
激將法,這鐵鐵的激將法,江正咬牙道:“公主,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為何不愿意出個主意?”
“二郎,你要是有辦法,盡可開口。”
田安雄在一旁聽得也是著急,忙提醒著。
不過江正并不著急,
他認真道:“公主,此事事關重大,我想只與公主說。”
“二郎,休要胡說,公主怎么會”
“都下去吧。”
“”
田安雄啞然,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這里,跟著退下的還有丫鬟和禁軍。
現在,
這房中只有江正二人。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自然可以。”
他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認真道:“公主,世家之所以能夠左右皇權,便是因為他們掌握著大量的資源和人才。”
“不錯,朝堂上幾乎都是世家的人,寒門官員少之又少,父皇有些旨意若是沒有世家點頭,甚至都傳不出京城。”
“若非父皇掌握著天下兵馬,不然”
聞,
江正笑了起來,他笑道:“公主,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只是陛下太給這些世家臉了,導致他們蹬鼻子上臉。”
“”
突然聽到江正這話,項昭華有些不明所以。
“公主,咱陛下掌握著天下兵馬,那就是拳頭最大的那個,自然是想揍誰就揍誰,要是世家不聽話,揍他們不就行了嗎?”
“那怎么行?”
項昭華嘆氣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我大楚治國終究還是要依靠文人的。”
這就是固有思維了。
“你也別說那些,就說你的平價紙,如何才能不被世家打壓?”
“公主,這很容易。”
江正輕笑道:“世家雖然厲害,但最厲害的是皇家。”
“如果平價紙能以皇家的身份售賣出去,那世家便不敢在明面上動手,只能在商場上競爭。”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世家的生意遍布大楚,項昭華都想不到,如何贏。
“就算這樣,也毫無勝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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