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但看田安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他皺眉道:“你到底對公主說了什么?”
“縣令大人就別問了,我不會說的,不過你只要知道,咱們東來縣的危機解除了。”
“如此就可以了。”
公主來東來縣的危機只有一個,周玄清也是清楚的,只是那些人根本不配合,他還膽戰心驚呢。
“真的?”
見周玄清還在確認,田安雄無奈道:“要是有問題,你覺得我還能活著走出來嗎?”
“也是!”
想通之后,周玄清也是松了一口氣,他不再追問,而是認真道:“若是真能成,我承你一個人情。”
“多謝大人!”
“咱們回去吧。”
另一邊,
江正還不知道來的是公主,也不知道田安雄已經搭上了線。
他此時在家里,
做一個提線木偶。
“二郎,這婚服是必須要的,以前咱們家條件不好,沒有給你配上,現在可不行。”
“沒必要吧。”
江正看向周清芷道:“娘子當時能和我在一起,難道田靜姝就不可以嗎?”
“你個傻小子,以前和現在不一樣。”
“是啊!”
一旁的周清芷一邊給江正量尺寸,一邊解釋道:“你現在是和縣丞大人的千金成婚,若是準備不充分,東來縣的人肯定背后蛐蛐你的。”
“可是,這對你有些不公平了。”
江正是不知道他怎么和周清芷成婚的,但以當時的條件,估計就是在縣衙登記了一下。
啥都沒有。
“我沒事的,只要相公好好的,我就什么都足夠了。”
“若是硬要說的話,我希望相公能做狀元郎。”
狀元郎哪是那么好考的。
不過她都這么說了,江正笑道:“那我一定努努力,爭取再給娘子賺一個誥命之身。”
誥命?
這小子還真敢承諾,林丹卿不語,她可是知道誥命之身是多么尊貴的存在。
這在女人中,
簡直是最難得的,一切都只能靠男人去爭取。
“那我就等著相公給我賺的誥命。”
也是一個傻姑娘,
就這么被江正唬住了,這些他倒是可以享齊人之福了,只是她心里怎么有些不得勁呢。
婚服的尺寸量好,周清芷二人就去做了,至于布料林丹卿早就準備好了。
婚期將近,
家里也是開始準備起來,至于幫忙,江正卻是沒有機會,他只能被趕進書房。
不過他倒是不急,
而是在他家旁邊的空地上,找到了王力。
“隊長,你來了。”
“怎么樣,那群人開口了嗎?”
說起這個,
王力臉色就有些難看。
“隊長,這群人嘴硬得很,一個個還沒等我們開口問,就服毒自盡了。”
“你要去看看嗎?”
“不必了。”
江正搖頭,他認真道:“把尸體都燒了。”
他倒是忘了檢查這一點。
畢竟這種手段,在他那個社會還是比較少見的。
不過,
出手之人定然是鄭家,只是不知道他們今晚會不會繼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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