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待二人熟睡后,江正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了起來。
他倒是看看,
這鄭家是不是真的如此肆無忌憚,若是如此,他也不介意好好給他們來一下。
夜上三更!
江家還是安靜無比,這讓江正有些失望,還以為這鄭家會繼續來呢。
不過如此
“來了?”
江正悄然摸過去,只見三個黑衣人,提著一桶火油便澆上他家的墻。
另一人小心翼翼地取出火折子,就要點火。
好家伙,
打不過就不打了,直接改放火了,江正也不客氣,直接在他們點火之前動手。
“快撤!”
“跑得了嗎?”
江正冷喝一聲便動起了手,不過是三兩招之間,三人就被江正制服。
“說,你們是誰派來的。”
“你下輩子也不可能知道的”
那黑衣人聞就要咬毒自盡,但江正瞬間出手,直接將他們的下巴給捏住,隨后輕松取出里面藏著的藥丸。
“想要自盡,你們也得有機會啊。”
“隊長!”
說著間王力也帶人跑了過來,江正指著三人道:“將這三人抓起來,一個個給我問,誰先說出來誰活。”
“不說,便一刀一刀地割肉,我記得咱們村有條狗,就喂給它吃吧。”
“是!”
王力沒有猶豫,他們安居村都是靠江正才好過的,現在他們更是跟著江正辦事。
自然江正說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殺人?
這黑衣人都來燒房子了,他們殺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但這話,
落在三人耳朵里,卻如同地獄的低吼,這不就是凌遲,這人未免也太狠了。
“有種就殺了我們,我們哎喲”
“就你話多,要是敢驚擾院里的人,我多給你三刀。”
審問的過程,
江正就不參與了,反正這些人只會是鄭家派來的人,問得出來,便多個證據,問不出來,江正也無所謂。
他自會去找鄭家討個公道。
次日,
江正倒是沒有在風雨鎮看到鄭學元,但平價紙開賣了,倒是吸引來不少百姓。
“一兩銀子一刀紙,這紙能用嗎?”
“怎么不能用?”
有百姓認真道:“這紙比那鄭家的萱花紙也是只強不差,你竟然說不能用?”
“可這名字,平價紙,說出去都丟分。”
有書生嫌棄地說著,他指著明月樓吐槽道:“而且,誰家的紙是在酒樓賣的,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人家萱花紙出自滎陽鄭家,乃是大楚七大世家之一,而且獨門獨鋪地售賣,這紙也上得了臺面?”
“可是人家便宜啊?一刀紙一兩銀子。”
“便宜?”
那些書生冷笑道:“便宜?說出去,我東來學子還如何在其他府縣立足?”
“”
兩派人你爭吵個半天,也沒有人開口購買,不過江正并不慌。
果然,
蘇無名走了出來,他對公眾拱了拱手道:“諸位,在下乃是明月樓東家蘇無名。”
“這紙雖然便宜,但今日并不售賣。”
“不賣?那你們擺出來作甚?”
蘇無名笑了笑,露出一臉憨厚的表情道:“這紙,我們明月樓連送三日,凡在明月樓消費五百文以上的客人,可免費領二十張平價-->>紙。”
一刀有一百張,
二十張屬實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