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親自下場是這個原因,這-->>江正也忒邪門了。
“江正,你這準頭也太差了一點,剛才倒是差點殺死我。”
“不過你現在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是嗎。”
江正冷笑道:“誰說殺死你的會是我了?”
“什么?”
就在這時,強哥指著那群野豬,驚恐道:“濤哥,這些野豬竟然朝我們跑過來了。”
“怎么回事?”
“莫不是找不到江正,就拿我們發泄。”
濤哥見狀,
隨即冷靜道:“別慌,咱們在高地,這些野豬沒有那么蠢會往這里來,咱們只要”
“上來了,濤哥。”
“阻止這些野豬上來,快動手。”
濤哥明顯發現不對勁了,可他也來不及了,而這傻強竟然還往自己身上靠。
“給老子滾遠點。”
想起江正的話,這傻強不會真的是斷背山吧?
“濤哥?”
“不想死就殺野豬,再喊老子就把你推下去。”
江正笑了笑。
果然,
這些人不知道母豬尿對野豬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剛才那水壺里裝的正是母豬尿。
而在剛才,
他將野豬尿投擲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蓋子。
這不,
活命的機會不就來了,江正笑了笑,大聲道:“那邊的兄弟,這野豬就交給你們了,也讓我好好歇息一下。”
“待剿滅干凈這些野豬,我必定會告訴巡檢大人,你們功不可沒的。”
“混賬。”
那濤哥拿著鐵槍捅死一個野豬后,看著江正道:“江正,你以為這些野豬能殺了我們嗎?”
“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而且你惹了唐爺,本來想給你一條生路,只要肯投誠什么都好說。”
“可現在,你沒這個機會了,你將會受到無休止的追殺。”
江正掏了掏耳朵,
撇嘴道:“別在那里吹牛皮了,就你們一個鎮上的小癟三,真當自己是軍閥了。”
“還無休止地追殺我。”
江正冷笑道:“我就在這里等著,看你們是死在這些野豬手里,還是死在我手中。”
聽到這話,
濤哥心里一沉,這江正是要弄死自己。
不過他冷笑道:“我死就死了,可你那些兄弟怕是沒這么好運氣。”
“你厲害,莫非他們也如你一般厲害嗎?”
“你什么意思?”
江正皺眉看向對面奮力出手的濤哥,不料那濤哥冷聲道:“你猜唄,反正我兄弟幾個活不下去,也要拉點人陪葬。”
只是略微思索,
江正就猜到了是什么情況,不過他冷聲道:“就憑你那些歪瓜裂棗,也想對付我的人。”
“你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訓練王力等人可都是高標準軍事化訓練,雖然只有一個月,但怎么也不是這些混混可以比的。
真正生死搏殺,
就算是三倍的敵人,王力等人也不虛的。
“啊,濤哥救我。”
就在這時,傻強一個不注意,就被一頭野豬拱下了高坡,生死不知了。
也是從這開始,
他們開始有了傷亡,這些野豬受傷了傷更加癲狂,他們的傷亡就更大了。
過了半個小時,
許是母豬尿的氣味散盡了,那地上留下了二三十頭野豬尸體和這些山河鎮混混的尸體后就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那濤哥,
半跪著在地上。
“江正,你為了讓我死,竟然放任你的弟兄陷入險境,還真是狠心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