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江正氣喘吁吁地藏在一個高地,然后將裝有野豬尿的水囊蓋上。
好在這些野豬都已經被吸引過來了。
“這身體還是不行,要是以前,我再來十公里也不在話下。”
他是頂級特種兵,
耐力自然是頂尖的,可惜這一世才練了一個月而已。
“這些野豬太奇怪了。”
“沒有特殊情況,怎么可能會成群地出現,甚至好似發狂了一般。”
“真是危險,別穿越了,還是一個老處男。”
江正好奇,
他把頭伸出去,好好觀察這些野豬。
“傷口?”
在不少野豬身上,他發現了傷口,這傷口不是他們護田隊的箭矢造成的,那就是其他人了。
江正皺眉,
莫不是這三合村還有其他狩獵隊,可真是如此,他大舅哥周清遠不可能不會告訴他。
而且他沒有聽說。
難道是有人害他?
江正不由想到這一環,可他有什么敵人,能夠有這么大的仇恨,恨不得弄死他。
張寶不可能,
自己雖然打了張虎和阿牛,可也替他在山河鎮面前爭了光。
山河鎮,
江正瞪大眼睛,昨天不就是得罪了山河鎮唐爺的人。
越想越有可能,
在那場比斗上,唐爺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若是知道自己的行蹤,會這么做也不是沒有可能。
“哼,想要我的命。”
“你也準備好自己的命了嗎?”
江正對自己人是極好的,但若是敵人,那能得到的,只有他鋒利的刀鋒。
不過這都是事后的事情了,
當務之急是如何離開這里,要是不能離開,他怕是也得在這里困幾天。
“嗯?”
就在這時,江正聽到外面的聲音。
“江正!”
“想不想活啊”
果然有人搞鬼,江正伸出頭看去,只見在另一邊,二十來人正看著這個方向。
而其中,
就有昨日遇到的那個什么強哥。
“這野豬是你們搞的?”
“那是當然。”
說話的正是濤哥,他冷笑道:“為了對付你,我們一夜未睡,可是將附近幾個山頭的野豬都驅趕到了這里。”
“你可還滿意?”
“呵呵。”
江正冷笑,他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怎么不滿意,只是我想不清楚哪里得罪了你們,要如此大費周章?”
“莫不是因為我重創了你小弟的命根子,讓你后半生的性福生活沒了?”
“你敢罵我是斷背山?”
濤哥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他調整好情緒冷聲道:“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你不是本事高嗎,怎么還躲起來了?”
“聞名風雨鎮的護田隊隊長,殺野豬殺出名了,竟然會被野豬圍住,真是一個笑話。”
“呵呵。”
江正聞,頓時不屑道:“這種小場面,我見多了,想要我的命,這可不夠啊。”
“不過你剛才提醒了我。”
他嘴角揚起來,輕松道:“這鍛煉人的機會,我就讓你們了,也讓我看看你們本事。”
濤哥愣神,
就在這時,一個水囊在一把鐵槍的帶動下直接劃過野豬的頭頂,隨后從濤哥的耳邊直接插在他們身后的樹干上。
“”
只是一瞬間,
濤哥只覺得亡魂皆冒,這鐵槍只要再偏一分,他就要命喪當場。
難怪唐爺讓他用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