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祁只是輕笑搖頭,側身一閃,便輕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他隨手從地上抄起一柄鋼刀,迎著洞十一的長斧狠狠砍去。鋼刀與長斧相撞,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火星四濺。
姬祁的鋼刀雖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但洞十一的長斧卻被震飛,虎口更是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洞十一驚恐萬分,連連后退,不敢置信地看著姬祁。一年未見,這少年的成長竟如此恐怖,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按照之前的消息,姬祁應該還弱于自己才對,然而此刻一擊之力,竟遠遠超越了自己,讓他毫無還手之力。洞十一雙手劇痛,只能朝著門口逃去。既然無法戰勝姬祁,那便只能逃跑,保住性命要緊。
“逃?你問過我了嗎?”就在洞十一即將沖到門口之際,姬祁的長刀不知何時已悄然無聲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洞十一的動作驟然停止,面色驚恐而蒼白,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告訴我!還有誰知道駱云豹曾進入過將軍墓?”姬祁冷冷地問道,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洞十一的話語尚未吐露完全,姬祁手中的長刀已然向前推進了一分,鮮紅的血液沿著刀刃流淌,濺落在他的衣襟上,帶來一股濃烈而刺鼻的血腥氣息。
“我不愿聽見任何我不中意的答復。你了解我的性格,在我面前,直不諱才是上策。”姬祁的聲音冷冽如霜,仿佛能夠凍結一切。洞十一眼見長刀逼近,語氣中充滿了恐慌與絕望,全身都在顫抖不已。
“老三、老四、老五,他們的行蹤我皆知。”洞十一終于開口,聲音顫抖而微弱。他深知隱瞞無用,面對長刀的威脅,只能將所知的一切如實告知。或許這樣還能借姬祁之手,削弱他們的實力,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他們此刻身在何處?是在三十六洞,還是隨你一同來到了伊祁城?”姬祁緊盯著洞十一,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的心中沉甸甸的,因為他知道三十六洞藏有五名先天境高手,而眼前的三人正是其中的佼佼者。往昔,姬祁曾在三十六洞掀起一場風波,卻刻意避開前十洞,生怕驚動這些高手。如今,這些高手竟然齊聚伊祁城,這讓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他們此刻就在伊祁城,但正前去追殺另一名闖入將軍墓的闖入者。”洞十一知無不,面對長刀的威脅,他已然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將三人的行蹤告知姬祁,或許還能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你倒是挺識時務。”姬祁斜睨著洞十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與嘲諷。他微微瞇起眼睛,看著洞十一那驚恐而絕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饒你一命。”
洞十一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直直地盯著姬祁,等待著問題的降臨。仿佛在這一刻,他的命運就掌握在姬祁的手中。
“倘若一個男人試圖對女人用強,卻未能如愿,這是否算得上是一種恥辱?”姬祁的問題讓洞十一哭笑不得。
他瞪大眼睛,看著姬祁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冷汗涔涔而下。過了許久,他才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或許……不……不算吧。”
然而,洞十一的話音未落,姬祁的長刀已然斬下,毫不留情。洞十一瞪大雙眼,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甘“難道我答錯了?”
姬祁將長刀拋到一旁,冷哼一聲“什么叫或許!這是絕對不算恥辱!一個男人若是對女人用強,那便是禽獸不如!而你,連禽獸都不如!”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內回蕩著,帶著無盡的嘲諷與蔑視。
姬祁內心的狂妄如同洶涌的波濤,不斷沖擊著他剛剛占據的這具身軀。他對這副身軀的原主人充滿了不屑,認為其過于無能,竟然讓自己陷入了如此被動的境地。對于成為人人喊打的角色,姬祁并不放在心上,他自信有能力扭轉乾坤。然而,那種心懷不軌卻又功敗垂成的行為,在他看來,簡直是對男性尊嚴的極大侮辱,是他無法容忍的。
rg。rg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