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兔子肉,壓根沒法跟狍子肉這類野味比。
所以最后縣里、市里會專門派人過來,給所有獵物做綜合評定。
所有參賽的狩獵隊都會被分配到不同的狩獵區域,抽簽決定。
很快,各支狩獵隊就要上臺抽簽選獵區了。
劉春安自告奮勇跑上臺抽了簽,攥著紙條跑回來,上面赫然寫著個6。
主席臺上的廣播隨即響起:“拿到6號紙條的狩獵隊,前往西山狩獵!”
“西山?!”
劉春安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狩獵隊的其他人也瞬間面如死灰。
西山跟金水縣其他狩獵區比起來,是塊貧地。到處都是荒草坡,像樣的大貨壓根不愿往這兒待。
這抽簽結果一出來,不等捕獵開始,小安村狩獵隊先吃了個悶頭虧。
這下可把其他狩獵隊樂壞了,尤其是那些原本還怕杜建國他們超常發揮的隊伍。
笑得最歡的,當屬那支重新組建的紅星農場狩獵隊。
紅星農場的場長被判了十三年刑期,副場長也受牽連判了兩年。
如今這紅星農場狩獵隊,全是些毛頭小子撐場面,沒一個能挑大梁的。
偏偏這紅星農場當初就是因為杜建國才解散的,隊里好些人早就把杜建國他們狩獵隊恨得牙癢癢。
紅星農場那群人當即圍上來起哄,陰陽怪氣地嘲諷:“哎呦喂,這下可要出洋相了吧!看來市里是真沒慣著你們啊,分到西山這種地方,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弄回多少野貨!”
劉春安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當即叉著腰回罵:“媽了個巴子的小兔崽子!爺爺們扛槍打獵的時候,你們還在家喝奶呢!現在敢在這兒跟老子囂張?”
一頓劈頭蓋臉的奚落。
劉春安梗著脖子抬頭望向主席臺,扯開嗓子嚷嚷:“領導!這也太不公平了!憑啥就我們小安村去西山?那地方連根像樣的野物都難找,我們就算本事再大,也沒法跟人家比獵物啊!要不換換吧?我們不求多好的獵場,就我們村后山那塊就行,那地方也不算好,領導行不?”
主席臺上的人們頓時低聲討論起來。
就在這時,杜建國突然開口說道:“不用換,西山我們要定了。”
劉春安嚇得趕緊拽住杜建國的胳膊,道:“你說啥,你瘋了?!”
杜建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只因他突然想起了西山的一種特有野味——沙半雞。
偌大的西山,能稱得上特色的野物沒幾樣,沙半雞卻絕對算一個。
這東西愛在林間和石坡上筑巢,而西山恰恰到處都是適合沙半雞生存的環境。
只不過這會兒的生物研究水平還跟不上,大家伙都覺得西山沒啥拿得出手的特色物種。
可到了八十年代,研究人員來調查過后才發現,這兒的沙半雞多得都快泛濫成災了。
那會兒,靠捕捉販賣沙半雞,成了西山附近老百姓眼里的致富門路。
直到后來這東西被列入三有保護名錄,肆意捕獵的風氣才總算收斂了些。
一只沙半雞就能有半斤重,照西山現在沙半雞的種群規模來看,少說也有幾萬只藏在里頭。
隨便逮上幾百斤,這場狩獵比賽還有什么懸念,不是贏定了嗎?
想到這兒,杜建國立馬抬高聲音,朝著主席臺朗聲道:“領導!這西山,我們小安村狩獵隊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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