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平安的發話,公安局的人動起手來就沒了顧忌,也不管馬海東的鬼哭狼嚎,直接把他押上了吉普車。
馬海東還沒意識到自己大禍臨頭,依舊在車上囂張叫囂:“丁泰山不會放過你們的!”
諸如此類的狠話罵了一大堆。
可公安局的人不在乎。
丁泰山再厲害,也就是個衛生院院長,難不成還真敢跟掌管全縣的劉平安叫板?
張隊長遞給杜建國一整根煙,兩人蹲在車下抽了起來。
張隊長笑著打趣:“你小子到底啥命?怎么走到哪兒都能惹出事來。先前是宋晴雪被土匪綁了要去當壓寨夫人,現在又是村里的女知青。我看啊,你就是個天生的瘟神!”
杜建國咧嘴一笑:“沒辦法,事兒都找上門了,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那不就成畜生了。”
張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他頓了頓,神色鄭重起來:“先走了。過兩天的狩獵比賽你一定要重視,這是你們小安村狩獵隊的機緣,也是咱們金水縣的機緣。一旦辦好了,整個縣都能跟著沾光!”
杜建國深吸一口煙,用力點頭:“張隊長,你就放心吧!”
張隊長上了吉普車,引擎轟鳴一聲,車子緩緩駛離。
一旁的徐英遲疑著看向杜建國,道:“建國同志,這馬海東還能被放出來嗎?他會不會再報復你啊?”
杜建國搖頭:“就他這些罪名加起來,少說也得判個十幾年,槍斃都不為過,用不著擔心他出來。”
徐英這才松了口氣,而后掰著手指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建國同志,如果你有野山參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我肯定會湊夠錢去找你換的。”
杜建國笑了笑:“你放心吧,你爹和野山參的事我記著呢。等我去參加狩獵比賽,上了山就幫你找找。”
徐英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著杜建國磕起了響頭。
“哎哎,徐英同志,你這又是干啥?趕快起來!”
杜建國連忙伸手去扶。
這姑娘哪兒都好,就是愛磕頭。
徐英紅著眼眶:“建國同志,這是我真心實意謝謝你的。謝謝你救了我,還愿意幫我救我爹。”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可惜你已經結婚了,要不然我是真愿意跟你處一段試試的。”
杜建國尷尬地咳嗽兩聲,這妮子的話聽著跟表白似的。
先前救徐英的時候,他其實把徐英已經看光了,說起來人家閨女還是吃虧了。
“咱倆處對象是沒啥希望了,不過以后可以以兄妹相稱。我比你大,你就認我當哥。往后出啥事,你直接去小安村找我,能解決的我一定幫你解決。”
徐英輕輕點了點頭,眼眶紅紅的,喃喃自語,
“哥……我也有哥了。”
杜建國囑咐她明天早上上工的時候,把村里的自行車還回去。
安頓好徐英,杜建國便回了養蜂場。
養蜂場里,葉老三和葉老四正滿臉愁容地唉聲嘆氣,瞧見杜建國回來,兩人頓時眼前一亮,齊刷刷從大通鋪上站了起來。
“哎呀,你咋才回來!出大事了!”
葉老三急聲說道。
“我們兄弟倆先前打聽著,那狗日的馬海東要拿你開刀,好像是想給你玩個大的!你這兩天躲一躲吧,反正勞作也快結束了,不行就干脆回小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