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頭更是得意,自己把杜建國親哥打得躺進醫院,這小子到頭來還不是得乖乖上門賠罪。
“行吧,小爺今天就大發慈悲,饒你一回。”
周良梗著脖子,滿臉的倨傲。
“估摸著那勸農書的內容,你一個字都沒記住吧?來,小爺念,你小子就在這兒乖乖寫!”
周良大大咧咧地吩咐著,渾然沒注意到杜建國的目光。
杜建國接過楊家婆娘遞來的紙筆,而后勾起唇角,淡淡一笑:“誰說我這紙筆,是給我自己用的?”
他抬眼,直直看向周良,一字一句道:“我這紙筆,是替你拿的。”
“給我拿的?”周良猛地一愣,顯然沒跟上杜建國的思路。
杜建國神色淡淡,道:“你那本破勸農書,在我眼里跟廢紙沒兩樣,寫下來也是白費功夫。要寫,就寫點咱們打小就會的正經東西——《三字經》,你懂嗎?”
周良勃然大怒,吼道:“老子憑什么給你寫?杜建國,你他媽是瘋了不成!”
話音未落,杜建國猛地抬腳,狠狠踹在周良的大腿關節處。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錯位。
周良整個人僵了一瞬,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滾落,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這一幕,頓時把大院里的眾人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僵在原地,誰都沒想到杜建國竟然敢來這么一手。
只見杜建國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周良的頭發,硬生生將他疼得扭曲的臉抬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將那支毛筆塞進周良的嘴里:“給老子寫《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今個不寫滿八十遍,別想踏出這個門!”
周良疼得雙目赤紅,掙扎著想要起身。
杜建國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大逼兜,力道狠戾得直接將周良的嘴唇扇出了血口子,殷紅的血珠汩汩往外冒。
“寫不寫?”杜建國的聲音冰冷。
周良梗著脖子,硬撐:“不寫!”
“啪啪!”又是兩個巴掌狠狠落下,打得他臉頰火辣辣地疼,腦袋嗡嗡作響。
周良每說一句拒絕,杜建國的巴掌就跟著落下。
到最后,周良的臉頰腫得像發面饅頭,連帶著牙齒都開始發麻,覺得那張臉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徹骨的恐懼終于壓過了倔強,他哆嗦著,帶著哭腔求饒:“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楊老七見狀,道:“杜建國!你這么做,一點都不給春耕指導小組留面子!”
話沒說完,杜建國猛地轉頭,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他。
“啪!”
一聲脆響,巴掌狠狠扇在楊老七臉上。
上了年紀的楊老七哪里禁得住這一下,整個人直接被扇得踉蹌著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你竟然敢打我?!”楊老七癱在地上,滿眼的難以置信,抖著手指指向杜建國。
杜建國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道:“打你?老子現在恨不得弄死你們這幫老東西!敢在背后給我下眼藥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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