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力比賽,一共兩個輪次,還有過障礙花式滑。
阮晴:“障礙花式滑我是不成,這一步交給你。”
阮宓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可以,你準備好吧!”
對于阮宓來說,下面的這些障礙并不難,只要正常發揮第一必定是她。
剛才的比賽她都看了,都是什么水平她看得清楚。
槍聲一響,阮宓又是第一個沖出去的,慕修白還想復制之前跟在阮宓的身側。
可是他居然發現,阮宓滑得越來越快,過障礙更是一氣呵成,動作絲滑流暢。
他完全被甩在了后面。
哪怕最后他努力去追,依然有差距。
慕修白這才意識到,阮宓的滑雪水平比他高多了。
可他明明記得阮宓只比初學者強一點。
所有人都被阮宓的滑雪技巧驚艷了,更有不少年輕的女孩子對著阮宓歡呼吶喊。
最后一個障礙完美通過,一個側滑剎車,酷得要死。
薄鳶第一個飛奔著跑了過去,一把將人抱住。
薄鳶:“啊……宓寶,我愛你,你真是太帥了。”
說完對著阮宓的臉還親了一口。
阮晴:“還行,沒丟我的人。”
薄鳶輕嗤,“說什么鬼話呢?”
說著手掌一攤,“東西拿來吧!”
阮晴看了一眼薄鳶的手掌,回頭對著垂頭喪氣的周媚說道,“愿賭服輸,錢拿來吧!”
周媚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眼身旁的慕修白。
慕修白卻沒有看她,眼睛一直在阮宓的身上。
周媚拽了拽慕修白的衣袖,小聲說道,“修白,算我借你的,我日后還你。”
慕修白這才回神,低頭看了一眼周媚拽著他的手。
周媚:“修白,這么多人,別讓我下不來臺,求你了。”
聲音軟糯,可憐極了。
慕修白擰了擰眉,到底是有些心軟。
算了,就當還救命恩情吧!
慕修白抬眸看向阮宓,“一千萬我替她出,等回去我就給你。”
阮宓扯唇,抬眼看過去,周媚正對著她笑得洋洋得意。
過去的五年里,這副姿態她不知道看過多少次。
以往看到會心酸疼痛,而現在她只會覺得周媚像個跳梁小丑。
阮宓:“可以。”
又對著阮晴說道,“畫展的入場券呢?”
阮晴指了指往這邊走過來的陸焱,“在陸總手里。”
謝景琛也跟了過來,“恭喜啊,沒想到阮導的滑雪水平這么高,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薄鳶小聲嘀咕,“真是哪里都有他。”
謝景琛眼眸微瞇,笑著走向薄鳶,伸手握住薄鳶的手腕,一個用力將人帶進了懷里。
謝景琛:“抱歉了,我跟我的未婚妻有一些要事相商。”
薄鳶被強硬地拉走了。
陸焱將那張入場券拿了出來遞給阮宓。
陸焱:“阮導,沒想到你對繪畫也有研究。”
阮宓接過,沒有說話,直接走了。
慕修白:“我也回去了。”
阮晴站在那里嘴角噙著笑,“走吧,好戲要開始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