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媚在我面前詆毀你和薄野哥哥,我會一氣之下跟她打賭嗎?
更何況你都輸給她五年了,你還怕她不成?”
阮宓挑眉,“打賭?”
阮晴趕緊捂住了嘴,“沒有。”
阮宓:“不說實話,你就離開。”
阮晴咬了咬牙,“我跟她賭了一千萬,還有參加國際畫展拍賣的門票。”
阮宓沉思,然后抬起頭,“我可以幫你,不過,我要那一千萬還有那張門票。”
阮晴倏地站起,“阮宓,你趁火打劫啊!”
阮宓攤手,“不愿意,你就離開吧!”
阮晴咬牙,“行,那你別忘了教我滑雪。”
冰極滑雪場有室外滑雪也有室內滑雪,景煜文化定的是室內滑雪比賽。
阮宓看了一眼時間,“可以,一個小時以后吧,我吃得太撐,需要消化一會。”
阮宓答應了,阮宓也不再停留,反正滑雪比賽兩個小時以后才開始呢!
“好,我在滑雪場等你。”
阮晴走了,阮宓看著阮晴的背影沉思,又看了一眼手邊的咖啡,又將咖啡推遠了一些。
這時,薄鳶找了過來,她也看見阮晴從帳篷里走了出去。
“宓寶,阮晴來做什么?”
阮宓還在想事情,聽到薄鳶的聲音抬起頭。
阮宓對著薄鳶招手,“快過來,你們過來得有些慢呀!”
薄鳶走過去坐下,“還不是謝景琛,速度像烏龜爬似的。
要不是他耽誤時間,我們早就到了。”
阮宓笑著,“還在生氣呢?”
薄鳶嘟嘴,“不說他了,對了,我剛才看見阮晴從這出去了,她不是回薄氏了嗎?
她怎么又過來了?不會又過來找你晦氣的吧?”
阮宓輕笑,將之前阮晴跟她說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薄鳶擰眉,“宓寶,這里面不會有詐吧!”
阮宓冷笑一聲,“無事獻殷勤,指定不懷好意,不過與其這樣防備,不如深入敵營。
阮晴對我的敵意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了對付我不惜與陸焱合作。
只希望最后算計來算計去,不要將自己算計進泥潭里才好。”
薄鳶冷嗤,“就算掉進泥潭,也是她自己做的,管她作甚。
對了,我哥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呢,還打電話讓謝景琛看著你。
謝景琛的注意力現在都被那個女人吸引走了,怎么可能分出精力保護你呢!
我哥也真是的,什么人他都放心。”
阮宓挽上薄鳶的胳膊,將人拉了起來往外走,“走吧,你不是也不會滑雪嗎,既然來了,我教你。”
一聽這個,薄鳶也來了興致,“行啊!”
阮晴回到了陸焱那邊,“成功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陸焱笑得邪肆,“阮二小姐放心,在下必定竭盡全力。”
陸焱對身后的人說了一聲走,陸焱被推著離開了。
周媚緩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陸焱的方向就收回了視線。
阮晴瞟了她一眼,“一會滑雪比賽,你可要機靈點,我跟你說的可要記住了,別讓阮宓看出破綻。”
周媚瞇了瞇眼,“放心,刺激阮宓我最在行了。”
兩個人相攜一笑,“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周媚扭著腰,朝著慕修白的方向走過去。
今晚慕修白是她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