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和薄鳶已經穿好了裝備,一粉一紫特別的亮眼。
阮宓的滑雪技術還是薄野教的,不管是單板還是雙板都很厲害。
薄鳶就不行了,可能天生肢體不協調,再加上地域原因,常年跑劇組更加沒有時間練習。
阮宓先教薄鳶站姿,“鳶鳶,雙腳要與肩同寬,膝蓋屈起來,身體要保持前傾的狀態。
身體重心要放在腳掌上,雙手自然前伸。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學會剎車,這是最重要的入門技術。
板尾分開呈八字展開,膝蓋內壓,腳跟用力越大,剎車越猛。”
阮宓面對著薄鳶,呈倒退的姿勢滑行扶著薄鳶,“鳶鳶,你慢慢的,不著急,只要能剎住就行。”
薄鳶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要往后躺,要不然就是整個人趴在了阮宓的身上。
雖然菜,但是很愛玩。
哪怕摔了不知道多少回,依然樂在其中。
滑雪場陸續有人過來,薄鳶已經可以慢慢地自己往下滑了。
雖然速度還是控制得不好,但剎車沒問題。
“姐姐,我來了。”
阮宓卸下滑雪板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裝扮齊全的阮晴。
阮晴的身后還跟著周媚,周媚的旁邊是慕修白。
不由眉頭挑了起來,對著阮晴冷笑道,“你確定這是景煜文化內部員工的比賽,不是你跟周媚兩個人的比賽。”
阮晴瞥了一眼,“當然不是,只不過我沒想到周媚的組隊是慕修白。”
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才懶得看見慕修白。
一看到他,就會讓她想起那天的事情。
“宓宓,沒想到你也在這?”
慕修白過來打招呼,臉上堆著笑。
周媚挽著慕修白的胳膊,巧笑嫣然,“真是巧呢?”
又不屑地看了一眼阮宓,轉頭對著阮晴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找了什么厲害人物,看來這次比賽我贏定了。”
阮晴輕嗤,“誰給你的自信。”
周媚扶在慕修白的身上笑,“你不信,可以問阮宓呀!
滑雪可是修白親自教的我,修白的滑雪技術在整個大學時期都是佼佼者。”
說著又看向阮宓,“阮宓可以作證的呀,全程她可是比誰都看得真切。”
阮晴看了一眼阮宓開口詢問,“慕修白比你厲害?”
阮宓沒有回答阮晴,思緒被周媚的話拉回到大學時期。
那個時候的她一心都在慕修白身上,為了引起慕修白的注意,她做了不少傻事。
裝作滑雪初級者,希望慕修白能夠親自教她。
甚至不惜連滾帶爬地沖下雪道,讓自己受傷,希望慕修白能夠對她憐惜。
結果,不管她怎么折騰,慕修白都懶得看她一眼。
慕修白從始至終都在保護著周媚。
阮晴見她不回答,還以為周媚說的是真的。
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阮晴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喂,你要是不行,怎么不早說,要是真的輸了一千萬,這筆錢你出啊!”
阮宓收回思緒,瞟了一眼阮晴,“這么多廢話,你到底還學不學?”
阮宓轉身就走,阮晴趕緊跟上,“學,怎么不學。”
阮宓走了,慕修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慕修白:“你刺激她做什么?你別忘了,我能來是為了宓宓。”
周媚捏了捏拳,牙齒緊咬,宓宓,宓宓,自從想起他們的過往,張口閉口都是宓宓。
不過她不能發作,她在慕修白這里僅剩所謂的救命恩情了。
在也不能如之前那般任性妄為。
“我知道的,可我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激起她對你的占有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