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關系,難道還需要我通過別人的口中得知你的消息嗎?
如果不是薄振峰那就是程安禾,她又欺負你了?”
她將薄鳶的身體扳正,薄鳶的眼圈肉眼可見地紅了。
接著就是一滴一滴的淚。
阮宓驚了一瞬,“鳶鳶,你到底怎么了?你說呀,你別嚇我。”
“宓寶,謝景琛有女人,他有女人,他說他愛我,可以為我失去生命的愛。
可是,他在愛我的時候身邊還有女人,他將人藏在他的私人別墅,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護。
他說他的命可以給我,可是那個女人我不能碰。
宓寶,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既然他有要保護的女人,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薄鳶明顯有些上頭,阮宓多少有些吃驚。
謝景琛有女人?她怎么沒聽薄野說過呢?
這個女人真的存在嗎?
如果真的存在,薄野應該不會讓謝景琛爭取與薄鳶的聯姻機會。
薄鳶抱著她哭得傷心,她輕拍薄鳶的后背,盡可能的安撫,“鳶鳶,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就算有女人,也不一定跟謝景琛是那種關系吧?”
她在盡可能的解釋,可她畢竟不緩解情況,解釋得多少有些無力。
薄鳶松開了她,又將手邊的酒喝個精光。
薄鳶:“宓寶,謝景琛因為那個女人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
這次謝景琛回國,那個女人不在身邊,他也跟我說都過去了,他也解釋了。
我以為我和他之間也許是老天爺在給機會。
可是你知道嗎?
訂婚宴的當天晚上,那個女人回國了,謝景琛為了她將我扔在了宴會上。
那樣決絕的背影我見過,沒想到我還能再次見到。
宓寶,要不是薄秦兩家怕丟人,將消息壓了下來。
我影后的位置怕是要泡湯了,也許現在全網都是關于我的新聞頭條。”
阮宓張了張嘴,到底是什么都沒說,薄鳶經歷的她也經歷過。
可她總覺得謝景琛不是那種人,不是因為她有多相信謝景琛。
因為她相信薄野,能跟薄野交心的朋友,絕不會是薄情寡義玩弄女人的渣男。
可她沒有立場,不好說太多。
薄野:“方法不是只有這一種,你卻選擇了一個可能讓薄鳶遠離你的辦法。”
謝景琛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手中的酒在他的手下晃動。
仰起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緩慢下滑。
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薄鳶,薄鳶心里苦,可他更希望薄鳶安全。
可要讓他看著薄鳶跟其他人聯姻,他絕對不允許。
謝景琛:“辦法可能不是最好,但薄鳶能更安全。
這場賭局我要是贏了,我會跟薄鳶道歉,就算她想要我的命都行。
如果我賭輸了,那就讓她一直怨恨我,只要我看不到,她想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了。”
薄野蹙眉,“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贏了卻輸了薄鳶,你是否能夠承受失去薄鳶的痛苦。
你為什么不肯跟薄鳶說呢!”
就像他和阮阮,如果當初他沒有那么多顧慮,跟阮阮早一點表白,是不是就沒有后面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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