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醫院,阮宓就迫不及待地給薄野打電話。
那邊也是秒接,聲音溫柔,薄野知道阮宓會擔心。
薄野的聲音聽起來也沒有異常,阮宓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回到御景灣,薄野正在客廳等她,見她回來起身迎了過去。
薄野:“怎么還暈倒了?”
薄野攬著她坐到沙發上,她就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他。
阮宓對著薄野眨了眨眼,“我那是故意的,我的安全問題許凌風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況且許雅薇在閣樓里我是知道的,如果沒有表示,會讓許凌風起疑心。”
薄野刮了刮她的鼻尖,“你還要往火場里跑,你是怎么想的?”
阮宓躲開薄野作亂的手,“我那是做給許凌風看的。”
“你還說我,你那邊什么情況,你都一個字都沒說,你身上有沒有受傷啊。
讓我看看。”
阮宓突然不干了,對著薄野上下其手,薄野抓住她的雙手一把將人抱進懷里。
薄野笑得邪肆,“別急,回屋我讓你慢慢看,仔細地看,一寸一寸的看。”
好看的桃花眼勾的阮宓的心一顫一顫的。
她還是沒有薄野的臉皮厚,白皙的雙頰紅透了。
薄野伸出修長的手指掐了掐阮宓的臉頰,他真是愛死了阮阮的小羞澀。
本想著阮阮今天辛苦不再折騰她,可是現在嬌妻在懷,身體緊密相貼,很難不讓人心猿意馬。
墨色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將人打橫抱起往往臥室走。
薄野在阮宓的唇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著壞笑,“看來阮阮的精力很旺盛,要不然今天你在上……唔!”
阮宓趕緊捂住了薄野不分場合隨便開車的嘴。
阮宓瞪他,薄野看著她笑,直到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溫柔似水的眸子驟然變得如狼似虎。
長夜漫漫,身體相依。
喬之心的事情得到解決,薄野將母女兩個人妥善安置在郊區的別墅里。
阮宓本想著第二天就過去看看的,但為了避免有人懷疑,等了三天她才跟著薄野前去。
見到她來,喬之心先紅了眼眶。
喬之心握著她的手,“宓宓,謝謝你。”
阮宓拍了拍喬之心的手背,“別說這些了,伯母怎么樣,你怎么樣?”
喬之心笑著搖頭,“我們都很好。”
其實,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喬之心還是心有余悸。
許琬柔突然改變計劃,她被打暈帶走,麻醉針都打了。
她以為這次真的完了,沒想到再次醒來,是在別墅里。
沒過多久她就見到了她的母親。
阮宓:“我們進去說吧,正好看看伯母。”
喬之心抹了抹眼角的淚,笑著挽住她的胳膊往里走。
薄野在后面跟著,倒是顯得沒有多少存在感。
許雅薇的身體還很虛弱,只能在床上躺著。
喬之心敲門進來,跟許雅薇介紹薄野和阮宓。
許雅薇艱難地起身靠在床頭。
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常年接受不到多少光照,臉色異常蒼白。
本也不算多大的年紀,頭發都有斑駁的白發。
許雅薇:“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啊!”
阮宓:“伯母,不必客氣。”
因為阮宓靠近了一些,許雅薇這才看清楚阮宓的長相。
不由愣住,“你……雨曼?”
阮宓訝然,“伯母,你說的是夏雨曼嗎?你認識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