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太大,消防人員已經不能在進去了,許凌風看著眼前就剩下空殼子的閣樓心都在顫抖。
人沒了,都燒成灰了。
他只希望那邊能夠換臉成功,別出什么差錯。
阮宓見差不多了,哭得很傷心,好像死的人是她多重要的親人。
甚至還哭暈了一次,許凌風現在是焦頭爛額。
看著暈倒的阮宓頭疼,趕緊打急救電話,120來人將人接走了。
到了醫院檢查一番,醫生說是傷心過度,目前沒什么大礙,如果不放心可以觀察觀察,等到早上在做個詳細的檢查。
許凌風謝過醫生。
阮宓還沒醒,許凌風走到病房看了一眼時間。
要是現在給他母親打電話估計是不行,只能等她母親給他電話,他再說了。
又看了一眼病房,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家里還一團亂,他總不能在這里陪著阮宓吧!
可他要是走了,萬一出事,他也承擔不起。
翻看聯系人找了一圈,認識阮宓的只有慕修白。
阮宓認識的人他沒有聯系方式。
無奈,只能聯系慕修白幫忙了。
好巧不巧地,慕修白也在醫院,接起電話來沖得很。
當得知阮宓住院昏迷,立即掛了電話往這邊趕。
而在病房里裝暈的阮宓已經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下床,看見許凌風正在打電話,趕緊拿出手機聯系天一。
天一告知她許雅薇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詢問她的去向。
阮宓說了醫院地址,天一還以為她受傷了。
阮宓:我沒事,你那邊先安頓好再來接我。
掛了電話,阮宓長長呼了一口氣。
只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接收到薄野的消息。
她也不敢貿然打擾。
正想著呢,病房的門被人大力地推開,嚇了阮宓一跳。
見到是慕修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阮宓:“你干什么,不會敲門?”
慕修白冷眼掃過,逐漸逼近,“阮宓,我真是小看了你,慕氏說換就換了,這么大的事,你都不通過董事會就私自決定了嗎?”
阮宓冷笑,“誰說我沒有通過董事會,董事會全體通過。”
慕修白怒斥,“你當我是死人嗎?我還沒同意。”
阮宓挑眉,“就你一個不同意好像影響不了什么?”
慕修白:“我是第二大股東。”
阮宓冷嗤,“慕修白,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還握有公司股份,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阮宓冷嗤,“慕修白,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還握有公司股份,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夾著尾巴做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就當她還了那半年多的陪伴之情。
“情面?阮宓,你對我還有情面嗎?你明知道這家公司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可你還是從我手里奪走了,我只不過沒有愛過你而已,從始至終我對你的感情都是透明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慕修白不斷地靠近,眼中的恨要形成實質。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掐死她。
阮宓不斷后退,身體做出防御的姿態。
“透明?如果你不愛,就該明確地拒絕我,而不是一邊吊著我,一邊又說不愛。
慕氏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敢說不是因為我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打著阮氏的旗號。
如今落敗,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阮宓想要從慕修白的身側離開,卻被慕修白一把拉住。
阮宓反擊,卻沒有脫離慕修白的掌控。
慕修白:“之前是我大意,你以為我還會任你拿捏嗎?”
阮宓的雙手被反扣,身體被逼至墻角,“你離我遠一點。”
阮宓嫌棄地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