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
“你身上怎么這么冰?”
齊鐵嘴擔憂地問。
赫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腳踩在柔軟的沙礫中。
見齊羽沒有回答,齊鐵嘴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追問。
赫連抬頭看向天空。
太陽高懸,白晃晃的,沒有云彩遮擋。
空氣中彌漫著干燥的塵土氣味。
赫連感覺站在自已身邊的人越靠越近。
他抬起頭,靜靜地與吳五爺對視。
吳五爺朝著他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赫連:“……”
滾啊!
你個臭不要臉蹭空調的!
吳五爺神秘值+1000000
果然靠近齊羽會涼快!
吳五爺松了一口氣。
赫連:“……”
神秘值就當空調費了。
張啟山和張日山繞到車后查看情況。
四個車輪已經陷入沙中近半米深,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拿鏟子,把輪子前面的沙子挖開。”
赫連看到從后面的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他們拿起鏟子就開始挖掘。
沙子看似松散,但當它們堆積在一起時,卻有著驚人的重量。
每一鏟下去,旁邊的沙子又會流回原處。
赫連看見他們才挖了不到五分鐘,已經汗如雨下了。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會脫水。”
張啟山直起身,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在連綿的沙丘間搜尋:“我記得地圖上標注這附近有海子。”
一行人跟著張啟山開始尋找海子。
赫連有了隨身空調,不受高溫影響,頗有閑情逸致地欣賞沙漠風景。
在沙漠中徒步的機會可不多。
其他人就沒有赫連那么輕松了。
沙地行走極其耗費體力。
每走一步,腳都會陷入沙中,需要額外用力才能拔出來。
每個人都感覺自已的雙腿像是灌了鉛,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拉扯著。
走了大約兩公里,齊鐵嘴突然停下:“不對勁。”
“怎么?”
張啟山問。
“方向。”
齊鐵嘴舉起手中的羅盤:“指針一直在輕微擺動。這里的磁場有問題。”
吳五爺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讓它們從指縫間流下:
“你們有沒有發現,沙丘的形狀在變化?”
變化?
有嗎?
赫連完全沒注意。
……
赫連順著吳五爺的目光望去。
雖然他沒有注意,但他還是記得遠處新月形的沙丘剛剛好像沒有在這個方向。
吳五爺面沉如水,在他們行走的過程中,沙漠確實在緩慢移動。
沙丘不是整體移動,而是迎風面的沙粒被風一層層剝離,吹到背風面重新堆積。
這個過程悄無聲息,持續不斷。
對于他們這樣在沙漠中行走的人而,不斷變化的沙丘會干擾他們的視線和路線。
非常危險。
“這沙漠跟活的一樣。”
齊鐵嘴低聲說。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沙漠在呼吸吧。”
吳五爺站起身。
齊鐵嘴嫌棄地看了一眼吳五爺,說的這么有文化干嘛?
又走了一公里,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大喊:“水!我看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