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你們關系什么時候變這么好啦?”
程榭:“謝謝,但沒必要。”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程榭面上又拽又煩躁,看著就像祈愿欠他八百萬似的。
但網上有句形容詞說的很好。
也很符合程榭的人設——冷臉洗內褲。
他直接把電話號碼發給了祈愿。
“如果你找高雄有事,我可以現在就幫你問問他人在哪里。”
“不著急的話,你明天打電話約他也行。”
祈愿敷衍的點頭:“知道了,你幫我問問他現在在哪吧,我有事,很急的事。”
這事關系到一個老板她未來在下屬面前的口碑,和剛剛丟失過的面子。
“那行吧。”
雖然程榭并不知道祈愿為什么事找他,但看她那樣,就知道肯定沒事。
程榭抬手要掛電話:“等我三分鐘。”
結束通話后,祈愿沒有馬上就給司徒墨回消息或者是打電話。
相反,她忽然安靜的沉默在原地。
宿懷觀察她的微表情,像是陷入了什么沉思。
他回顧了剛才祈愿和司徒墨的所有對話,又短暫想了想高雄這個人。
這個過程按照正常來講,應該是比較漫長的,但宿懷卻在很短的時間內將事情全都捋了一遍。
終于,他看著祈愿開口:“在懷疑司徒墨,還是擔心高雄的事情?”
祈愿懵了:“昂?”
司徒墨有什么好懷疑的?
高雄又有什么可擔心的?
祈愿眨了眨眼:“不是,我剛才是在思考,我要不要去投資點什么。”
宿懷抿唇沉默兩秒,又道:“現在很多股已經不適合再買入了,投資,也不算近兩年的大方向。”
祈愿突然插話:“不行我去搞搞房地產呢?我聽說這兩年房地產賠的都不少……”
“我投資失敗,公司倒閉,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就沒有做生意的天賦!就只適合繼承點遺產什么的。”
祈愿越想越激動,她甚至忍不住低頭捂嘴齜牙樂。
“啊——我果然還是更適合當一個沒用的有錢人。”
宿懷:“……”
原來她腦子里想的竟然是這些。
輕輕,慢慢的從口中嘆出一口氣,宿懷站的更靠向祈愿的右后方。
那里正好是一個風口。
宿懷說:“我想,你會得償所愿。”
祈愿:“為什么?”
祈愿的表情看上去那么認真,但說出來的話卻又那么不靠譜。
“難道,你也覬覦我爸的遺產?”
“……”
宿懷:“如果我沒記錯,令尊還……”
祈愿:“對,還沒死。”
既然沒死,那目前好像還不存在什么覬覦遺產的可能性了。
這么一想,祈愿就放心了。
也不能怪她話說的刻薄,畢竟她人從小到大就挺賤的。
祈斯年那么有錢,他的遺產但凡要是分給外人一點,那祈愿就算是做鬼也不會瞑目的。
不是她貪財,而是皇帝愛財,理所當然。
喜歡錢雖然聽上去庸俗一點,但不喜歡錢,聽上去更像窮瘋了。
消息在這時候來了新的彈窗,祈愿點開一看,程榭已經問到地址了。
程榭:他在blackbar。
祈愿:謝了。
程榭:打錢。
祈愿:白眼狼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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