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現在也覺得有點丟臉。
因為確實太不靠譜了。
就像她說要解決人,結果連人在哪都不知道。
祈愿沉默:“你等會。”
說完,不待司徒墨反應,她就咔嚓一下掛斷了電話。
而見祈愿掛斷電話,還以為她是破防了的宿懷靠近了些。
他剛想安慰祈愿兩句……
“嘖,起開!”
宿懷被她推的連臉都被迫偏了兩寸。
等他再回過頭去看祈愿,便見她一邊翻找微信,一邊碎碎念的喊著程榭的名字。
“程榭…程榭被我弄到哪里去了?!”
幸好,程榭不是什么八百年不聯系,甚至很容易就忘記的路人甲乙丙丁。
她沒找一會就找到自已不小心翻過的頭像。
程榭這人挺騷包,甚至連頭像都是自已本人的照片。
祈愿彈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鈴聲沒響多久,大概過了十秒左右,程榭就接通了視頻電話。
“程榭程榭!”
屏幕甚至還沒傳達清晰畫面,祈愿焦急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可能是沒太聽清,程榭忽然拿起手機,讓自已的臉正對鏡頭。
他眉頭輕輕皺著,西裝革履,看背景似乎是在辦公室。
而在他的身后,城市的霓虹夜景和室內明亮的燈光交相輝映,落在他的肩上,便帶著憔悴的蒼白。
還挺霸總的。
祈愿腦筋轉的又快又離譜。
而程榭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祈愿的身邊還有別人。
他還以為祈愿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雖然在京市祈愿不太可能遇到什么麻煩……
但關心則亂。
程榭點了下鏡頭,開了揚聲器,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準備出去找她。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程榭聲音里藏不住那幾分焦急。
但下一秒,祈愿開口第一句話,就直接讓他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祈愿:“你,有沒有高雄微信或者電話?”
程榭:“……”
他無語的抬頭看向鏡頭。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此刻,無聲勝有聲。
程榭身體自然后傾,他謹慎的問:“你要高雄的電話干什么?”
祈愿為了讓自已顯得不那么無恥,所以她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潤色了一下。
“找他,敘敘舊。”
程榭:“……”
他表情越來越復雜。
直到三秒后:“宿懷也就算了,但高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他承認,宿懷那狗崽子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至少他長得也還算好看,是有受眾的。
而且祈愿從小就樂意跟他玩,他也打小就心眼子一大堆。
自已脾氣不好,被他一撩撥,祈愿誤入歧途,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也還算正常。
但她寧可看上高雄也不愿意考慮考慮自已,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祈愿這邊有風,聽的又不太仔細。
畢竟和程榭說話的時候,她基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她就聽見了一句宿懷。
祈愿摸了摸頭:“昂?你說啥?”
她又拉了把宿懷,讓人進入到鏡頭里。“你說宿懷嗎?你也要找他敘舊嗎?”
程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