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一共就那么幾戶人家。
市場就那么大,只有傻子才非在京市政首座被瓜分完的地方努力發展。
真正盤踞頗深的豪門,大多都只是總部在京市,或者是人住在京市,權貴圈里討生活。
人家的企業早就做的全國各地到處都是,就虎視眈眈的等著海外市場呢。
而像祈家這種,祖上就富得流油,經濟上行期后又一直穩穩上爬,發了無數筆橫財的,那就更不要說了。
所以當祈愿將那樣的話說出口后,司徒墨幾乎是馬上松了口氣。
“老板,其實那人你也很熟啊~”
祈愿一愣,竟然沒能分辨出他說的人是誰。
如果是程榭或者是趙卿塵的話,那他跟自已哭什么呀?直接去跟那倆人哭就好了啊。
這樣的事他也不是干不出來。
反而是明知道她和程榭、趙卿塵的關系,但反而不去抱大腿,才比較不符“”.司徒墨的性格。
祈愿:“誰?”
司徒墨咳嗽了一聲:“就是老板您的小學同學,以及初中和高中的同學,高家那個小兒子,最近才頂他老爸班的那個。”
他說了半天廢話,祈愿簡單總結了下。
腦海中閃過一張還算端正,但從小到大雀斑都沒消失過的臉。
祈愿恍然大悟:“你說高雄啊?”
關于高雄,司徒墨了解的肯定是沒有作為同步的祈愿了解的多。
畢竟是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年嘛。
不過,祈愿跟他關系很一般。
以前小的時候,他也大多和那些聽風就是雨,站隊就踩她的同學一樣。
應該也偷偷罵過她,嫌棄過她。
甚至那小麻子還仗著當時程榭的勢,試圖跟自已叫囂過兩回呢。
雖然后來在比較嚴重的立場問題上,他臨時倒戈,跟著程榭變臉了,但祈愿這么多年仍然對他沒什么太多的好臉色。
更何況后來程榭跟著自已和趙卿塵混的時間長了,他以前那些個小跟班自然慢慢就遠離了。
高雄從初中開始,就不黏著程榭為虎作倀了。
而且隨著祈愿在京市的名聲越來越權威,更是見識多了祈愿的動手時刻,高雄其實是有點怕她的。
清楚了是誰,祈愿馬上掛著電話打開了自已的微信。
“嗨呀,多大點事啊。”
“你等我看一看,再和高雄聊一聊,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祈愿胸有成竹的打開列表,然后就開始不停的往下翻找。
而電話那一頭的司徒墨也非常期待。
他等著自已老板一個電話過去,那困擾他多天的事情就解決了。
然而,五分鐘后。
祈愿表情復雜的抬起頭:“他微信號是哪一個來著……”
司徒墨:“?”
司徒墨:“老板你要不試試打電話呢?”
祈愿嘴硬:“我的通訊錄不留一般人!”
司徒墨:“老板,說點聽得懂的。”
祈愿理直氣壯:“沒有!”
司徒墨:“……”
啥也不說了,司徒墨都無語死了。
本以為是老板轉了性子,逐漸變得靠譜起來了。
沒成想,她是進階了。
事情交給她,你就鬧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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