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直接被三個沒良心的鎖在中間了。
他又不是戀愛腦!能不能放他走啊!
趙卿塵越想越氣,他破口大罵:“行了,我里外不是人了?”
“我又怎么做都不對了,我又比不上那個小白臉了。”
“那我走?”
趙卿塵一攏自已的衣服,不等別人開口驅趕或是挽留,就自顧自的接話了。
“走就走!我晚上就回香江,你們仨就繼續摻和吧!”
趙卿塵面色不虞,他眉眼冷峻的下樓,甚至一邊生氣一邊碎碎念。
“真當我沒脾氣呢?”
“奶奶的,早二十年,全都給你們剁碎了扔海里。”
“不識好人心……”
趙卿塵走到拐角的玄關走廊,總是跟著他的助理馬上迎上來。
他也是賤得慌,都被氣成這樣了,還上趕著管人家的閑事呢。
趙卿塵一巴掌打在助理腦袋上。
他指了下那邊的混亂:“你瞎了嗎?哪放進來那么幾個神經病,等會打發出去還不順便收拾了?”
助理低頭:“太子爺,這是……”
趙卿塵直接打斷他:“閉嘴,我不聽,我不管!”
他故意學祈愿,學人家小姑娘耍無賴。
但說句實話,他真不適合,人家小姑娘啥樣,他又什么樣……
只是這話,咱就算敢想也不敢說啊。
然而不同于程榭和趙卿塵那邊的“熱鬧”,祈愿這邊可謂是君臣一心,共御外敵。
也可以理解為一個砍人,一個遞刀。
從某種方面來講,宿懷和祈愿算是絕配。
因為不管為了什么,祈愿的炮仗脾氣但凡炸起來,宿懷就沒想過用水滅火。
他就任由祈愿的情緒像火一樣劇烈的燒起來,等該燒的東西燒沒了,火自然也就滅下去了。
哪怕世界變成殘垣。
哪怕烈火波及無辜。
或者在世俗的角度來看,他的行為并沒有引導性質的制止。
他在縱容祈愿玩火自焚,甚至是縱容祈愿的“性格缺陷”。
畢竟人以理智,寬容,成熟這樣的字眼為一個人聰明的表現。
而祈愿過于直率,愛恨分明的炮仗脾氣,就成了幼稚,愚蠢的代指。
可那又怎樣?
世界本該屬于祈愿。
作為主角,她應該被注視。
世界因她而明亮,也因她而重塑重組,宿懷也是。
“從我老爸老媽那,我學會了一個小小的道理。”
祈愿看著宿懷,眼眸泛著淡淡的柔光。
“愛一個人,應該是為了他兜底,也允許他軟弱。”
命運的軌跡真的很奇妙。
就像姜南晚曾經擔心的那樣,祈愿的確一只腳邁上了她曾經的路。
只是或許,沒那么艱辛,也沒那么痛苦。
痛苦的讓一個曾經驕傲,也曾眼眸晶晶亮的少女變成如今刀槍不入,八面玲瓏的冷淡模樣。
而現在,祈愿回頭。
因為吃飯挽起的長發再也擋不住她的側臉,瘦削的臉龐讓她少了幾分柔軟純凈,反而多出幾分冷淡的銳利。
三分像,七分神似。
“宿懷,我再問你一次。”
“想報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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